承安伯稍稍放了心,這個女婿對閨女的好,不像是作假,只要他真心對玥兒,身份差一些又何妨。

在場的人堯家豪都認識,不過今日來是改口的。

蘇家老倆是乾爹乾孃,蘇大郎夫妻倆是大哥大嫂,蘇明雪這邊,隨了北銘軒這邊的稱呼,是三哥三嫂,然後是兩個侄女。

蘇家人介紹完了,然後是郝家。承安伯是岳父,郝仁變成了大舅子。

接下來,堯家豪給每人準備了一份厚厚的見面禮。

看著女兒女婿柔情蜜意的樣子,承安伯感慨萬千。

“家豪,既然玥兒選擇了你,那我這個當爹的也不能說什麼了,不過你要記住你的誓言。”

“請岳父大人放心,小婿記得,此生只有玥兒一人。”堯家豪目光堅定的說道。

郝玥兒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承諾,她感動的紅了眼眶,有哪個女人不想要這樣的承諾,她也不例外。

承安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玥兒不能生養,你以後若是以這個為理由冷落她,休怪我這個當岳父的不給你留情面了。”

“不能生養?玥兒的寒症不是治好了嗎?不過,即使玥兒真的不能生養,我也不會在意,我有鈞文就夠了。”

“治好了?”承安伯的注意力都在前面這兩句,他狐疑的看向閨女。

郝玥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承安伯一下就明白了,感情這是姑娘匡他呢啊,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女大不中留啊,你這丫頭,居然為了嫁人騙你爹我,你不知道我有多難受自責,壞丫頭。”

他想氣又捨不得對閨女發氣,只能無奈的點了下她的頭,臭丫頭。

郝玥兒上前挽著他的胳膊討好的搖了搖,“爹,我不是怕你反對嗎?還有,不要在為以前的事自責了,我都已經忘記了,咱們以後向後看。”

“好,向後看。”

他隨著閨女說著,不過忘記是不可能的,閨女不計較是她善良,他要連帶女兒那份債一起討回來。

城陽道。

這是省道,蘇明雪他們出了省,挨著的是慶陽省,城陽道就是兩省之間的官道。

蘇明雪騎著暗影,北銘軒騎著白雪,韓瑩瑩則坐在馬車裡,車子旁邊老實跟著一輛黑色的馬,正是小黑。

韓瑩瑩不是不會騎馬,而是騎了半天屁股疼,大腿疼,不得已才坐馬車。

後面還有三輛馬車,一輛空著,兩輛裝著他們的行禮,然後是他們的護衛十人 ,至於其他鎮北軍已經由蔣副將帶領回北疆了。

小丫頭坐在馬車邊上,一邊晃悠著腿,一邊欣賞延邊的風景。

昨天又下了一場雨,空氣清新還帶著淡淡的芳草香,兩邊是茂盛的大樹,樹下綠草盈盈,點綴著不知名的野花。

看著遠處望不到邊際荒廢的土地,韓瑩瑩感嘆,若是這些荒地被開墾出來,還愁吃不飽飯嗎?

但她也知道不是大家不種,而是開墾荒地的速度太慢,一塊荒地要想養成良田,最起碼需要三四年的時間,哪有人家會每年浪費種子來開荒,除非實在沒地種了。

但有了她孃的異能可能就不一樣了。

也許,真的可以試一試。

到了中午,隊伍在一個鎮子停了下來,準備吃了飯在趕路。

在他們吃飯時,有侍衛跑了進來。

“將軍,京城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