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人真是欠收拾,既然你想坐牢,那本公子成全你,來人給我將這個刁民押入地牢。”

過來兩名隨從要將人綁了,北銘軒只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兩人嚇得手腳立馬僵住了,這個男人的眼神好可怕。

“前面帶路,我自己走。”

見他不打算跑,兩人將繩子放下,領著他去城主府地牢。

唐二公子覺得北銘軒應該就是一個書生,張口閉口的王法,在看看那身板,還沒他健壯呢。

至於他身邊的侍衛,不過花拳繡腿罷了,就是個樣子貨。

他將目光看向蘇明雪和韓瑩瑩,長得不錯。

“這兩姐妹給我大哥送去,五隻猛獸送到我的獸園。”

至於韓瑩瑩懷中的狗子直接忽略了,他喜歡猛獸。

“是二公子。”

韓瑩瑩扯了扯母親的衣袖,用眼神詢問母親,就這麼跟著走嗎?

蘇明雪衝她微微點了點頭,當然,所為捉姦拿雙,捉賊拿髒,不被帶進城主府,怎麼給他定罪。

好吧,看爹孃玩興大起,她就看著吧。

無非就是進去後亮了身份,給這位囂張的二公子定罪,要是她爹權力大,說不定還能把城主換了人。

事情也差不多是這個套路,但是後面卻出乎了韓瑩瑩的意料。

進了府,蘇明雪拿出獨屬於北銘軒的牌子,城主一看是鎮北大將軍立馬賠罪,他把唐二公子打了一頓,然後押著他去地牢親自接人。

騷操作來了。

北銘軒壓根就不出來,說他好不容易做一回牢,怎麼也要體驗一下是什麼感覺。

城主又作揖又下跪磕頭道歉,求將軍放他一馬。

他說是城主,其實就比縣令高了一個級別,北疆是一個大省,地域遼闊,環境卻不如關內,人口稀少而分散。

朝廷為了管理,將一個區域的人集中起來,撤縣建城,設立了城主府,官職五品,比縣令大,比知府小。有獨立的軍事和財政大權,若是朝廷不來人,他們就是冰河城的土皇帝,逍遙自在。

可,再怎麼逍遙,也是朝廷任命的官員,他一個城主哪裡敢冒犯一品的大官,況且,這位大官還是鎮守邊疆的鎮北大將軍,北疆名副其實的土皇帝啊。

他恨不能將兒子打死,居然惹了這麼厲害的人物,要完啊。

蘇明雪見差不多了,站出來幫對方說話。

“子悠,俗話說無知者無罪,城主大人也不知道你的身份,而且他也認錯道歉了,不如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吧。”

北銘軒撇了城主一眼,淡淡的開口,“既然我夫人發話了,那麼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謝大將軍,謝將軍夫人,我一定改過並好好管教犬子。”唐城主連忙叩謝。

北銘軒一擺手,“本將軍不能白白做一回牢吧?”

他話說了一半,唐城主立馬就明白了,“大將軍說的是,下官明白,明白。請將軍移步正堂,下官略備了薄禮,還請將軍笑納。”

花點錢什麼的都好說,只要將人請出去就行。

北銘軒坐著不動,也不再說話。

唐城主轉了轉眼珠,看來他要放點血了。

他在管家耳邊低估了兩句,然後讓他趕緊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