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玥兒緊張的抓著嫂子的手,其實早在之前郝仁說自己像她娘時,她就隱隱猜到了什麼,後來家豪哥還跟她坦白了一切。

如今郝仁的父親來了,看到她還哭,她明白了,眼前這人應該就是那個據說已經死了的爹了。

“玥兒,不要緊張,也不要害怕,不管怎麼樣,嫂子還有你三哥在呢。”

因為郝玥兒一直稱呼她嫂子,北銘軒直接認了她當妹妹,那麼他自然就是三哥了,這樣再聽她喊嫂子就不彆扭了。

郝玥兒點頭,可看著很可能是她親爹的人,她沒法不激動緊張。

見閨女看自己的眼神好像認出來了,郝傑激動的紅了眼眶。

“下官來安平縣的私事,是尋找失散了二十五年的女兒。當年我被朝廷認定為叛軍,面臨著追殺,隨時有生命危險,不得已將剛剛出生一個月的女兒託付給了一戶人家撫養。”

“我用了七年時間終於為郝家平反,又用了三年時間在朝廷立住了腳跟,讓郝家變得平安。等我想要接孩子回來時,突然有一戶人家出現在我面前,對方自稱是玥兒,還有當年我留給孩子的玉佩。”

“哎,是我不察,錯認了孩子,這一錯就是十五年,直到前幾日我才知道我的親生女兒到底是誰。”

話還沒說完,郝傑已經老淚縱橫,慈愛而渴望的看著孩子,希望她能認自己。

嗚嗚,郝玥兒忍不住哭泣,原來他是有苦衷的,是為了她好,不是故意不要她。

這一刻,郝玥兒心中對親生父親的不滿消失了。只因對方短短的幾句話,就原諒了。

“玥兒,爹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

他想要抱抱她,走了兩步又不安的停下來,怕嚇到孩子。

郝玥兒搖頭,不確定的問道,“我不怪你,只是你確定是我嗎?我沒有玉佩,從小到大也沒見過玉佩。”

“不要提玉佩了,就是因為那個東西,我才錯認了孩子。玥兒,當我見你第一眼時,我就確定了,你和你娘有八分相,剩下的兩分像我,還有一種血脈的牽引感覺,我肯定你就是我們的孩子,錯不了。”

郝玥兒猶豫了一下,蘇明雪見狀說道,“想認就認,不想認咱就不認,不用糾結,憑本心去做選擇。”

她應了一聲,朝著承安伯走了過去,衝他微微欠身,然後問道,“我能喊你爹嗎?”

“能,當然能。”承安伯激動的點頭。

終於在他的期待中,閨女喊了一聲爹,父女倆抱頭痛哭。

等父女倆將情緒釋放出來,才漸漸地不哭了,這時房間就他們兩人。

承安伯幫閨女擦了擦淚,詢問她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

他雖然聽村民們說過,但是他更想聽閨女跟自己訴苦。

不過郝玥兒不會說別人的壞話,曾經痛苦的過往並沒有說,只是說自己在蘇家過得很好,大家拿她當親人看待,尤其嫂子對她最好。

“哎,你不說爹也知道,這麼多年苦了你了。”

他已經派人收集閨女的資訊,用不了多久他就知道孩子是怎麼過來的了,那些欺負她的,他一定不會放過。

郝玥兒搖頭,“嫂子說人生不可能一帆風順,以前苦,以後就會甜,若是經歷那些苦是為了現在的幸福生活,為了能和親爹相認,我覺得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