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溫柔的摸了摸閨女的腦袋,“這次嚇壞了吧,以後不會了。錢你拿著吧,我跟你爹需要了再找你要。”

她怕自己又心軟,不如身上不要裝錢。

蘇明雪想了下提議,“爹,娘,不如再招兩個小斯,以後不管誰出門,都要有小斯跟著才行。”

“恩,聽你的。”

他們不差那點錢,誰家都有一兩個不講理的親戚,還是預防一下的好。

吃了早飯,北銘軒拉著她強行回去補覺,雖然她根本不困,不過拗不過這個男人,只好隨他去。

回到了房間,屋裡不少東西都換了新的,蘇明雪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蛋,決定下回要出去打架才行。

兩人相擁躺下,蘇明雪問了下北青禾的事。

北青禾是北銘豐的孩子,北銘豐19歲那年,預感到自己要出事,於是寫信給他,並把自己的婚約託付給他。

原本來北銘豐有一個未曾蒙面的未婚妻,他之所以沒去找女方,是不想連累她,那時北疆的環境很惡劣,蠻子的騎兵也很厲害,每一次出戰,差不多都要死傷過半。

北銘豐不知自己什麼時候就戰死沙場,不想她像兩位嫂子一樣孤身一人,所以沒有去履行這段婚約。

但從心裡面,他已經把那個未曾蒙面的女子當成了自己的妻子。

直到他有預感自己會戰死,將定親玉佩交給了小弟。

小弟是家裡唯一沒有當兵的孩子,不管是祖父,他的父親還是叔父,家裡人一致決定不讓他當兵,給北家留一個希望。

北銘豐想讓弟弟以後有能力了,照顧一下女方,若是對方遵守約定還沒有嫁人,要麼讓他幫著給女方找戶好人家,要麼就將人娶進北家。

他知道最後這個條件過分,但是他已經無能為了,除了託付給弟弟,沒有別的辦法。

北銘軒拿到信和玉佩後,快馬加鞭往北疆趕,不過還是晚了,二哥戰死。

也是那段時間,北家的部下想要給二少留個後,他們將北銘豐灌醉,然後聯合高氏,這才有了北青禾。

他到北疆時,高氏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

高氏的行為讓人不齒,說她不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沒人信,但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他二哥的血脈。

所以他派人將高氏圈禁起來。

北青禾的名字是他起的,青禾是苗的意思,寓意著希望。

對北家的希望,對北疆的希望,也是對這個孩子的希望。

從這個名字就可以看出,他對這個孩子是不一樣的。

“你沒去找你二哥的那個未婚妻嗎?”蘇明雪試探著問道。

北銘軒笑著點了一下她的鼻子,“我早知道是你了,只是沒想到蘇尋也是你。”

他哥臨終前的託付,他自然上心,當年爹被救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我當時打探的訊息是,你已經成親生子,就想著互不打擾,直到後來我在邊境遇到你也就是蘇尋,查了一下知道蘇尋來自饅頭嶺,是蘇明雪的表弟,然後我就派人暗中關照你,後來發現你的內功心法和北家的絕學同出一轍,就更不懷疑了。”

“原來是這樣啊。”她還以為是自己能打的原因,原來自己借了自己的光。

北銘軒起身,從一個盒子裡拿出半塊玉佩,上面是一個豐字,正是當年的定親玉佩。

蘇明雪將另外半塊玉佩拿出來。

兩枚玉佩合二為一,正是銘豐二字。

“哈哈,這說明,雪兒註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