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遠處,北銘軒看著馬車內的炸藥,眼中暴虐的情緒漸漸濃郁。

“將軍,我們故意放走了幾個,其他的全殲。”

這時有人騎馬來報,正是當初來送信的男子。

北銘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的笑,“跟著,弄清楚是誰,我要他死。”

“將軍放心,末將已經派人跟隨了,不管是誰想動蘇兄弟,都是找死。”

男子眼中是同樣充滿了殺氣的目光。

蘇校尉不只是將軍的愛人,也是他們同生共死的兄弟,想要害蘇校尉的,先過了他們這一關再說。

“炸藥收好,知道怎麼用吧?”

“知道,蘇校尉教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弄死他丫的。”

“恩,你留下來打掃戰場,同時派五個人進駐饅頭嶺,保護蘇家人。”

說是保護,其實是監視,他擔心那個女人又跑了。

“明著來嗎?”男子問道。

“大張旗鼓。”

“是,末將明白了,將軍放心吧。”

北銘軒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露出一個惡魔般的笑,然後飛身上馬離開。

男子看著將軍孤獨的背影,有些心疼,北家一門忠烈,最後只剩下將軍一人,那些人還不肯放過將軍,那麼他們反了又如何?

他本是二公子的親兵,二公子戰死沙場後跟隨了將軍,軍隊裡有一半都是北家的舊部,另一半也在將軍的帶領下變成了虎狼之軍,說是親兵也不為過,只要將軍一聲令下,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沒人想取代將軍嗎?當然有,可是取代不了,因為他們只認將軍不認聖旨,在北疆,只要蠻子們還在,朝廷就不敢替換鎮北軍,更不敢換了將軍這個主將。

他要想想安排誰去饅頭嶺,自己肯定要去見見蘇校尉,讓她心疼一下將軍,別鬧彆扭了。

說實話,知道蘇尋是女子後,他是喜大過於驚,因為將軍終於能修成正果了。

再說北銘軒並沒有回縣城而是來到了千丈山。

他施展輕功,很快來到了山寨。

這裡已經打掃乾淨,被蘇明雪殺的土匪被他命人挖坑埋了。

在後山墳墓處,一名女子在祭拜,正是路上求蘇明雪救命的那個女子。

突然她感覺到身後有人,猛地回頭看到了北銘軒,她先是一愣,然後自嘲的笑了笑。

“陳子昂派你來殺我的?他怎麼知道我會來這裡?”

北銘軒靜靜地看著她並沒有說話。

女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慢慢走了過來,“你告訴陳子昂,我真後悔相信他與他合作,你們肯定疑惑我既然能找到幫手為什麼沒有對付他,反而對付蘇明雪吧?”

她停頓了一下,並沒指望來人回應她,繼續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陳子昂的聲音從樹後面傳來,他淡然的走了過來。

“陳,子,昂。”看到他出現,女子雙目赤紅,恨的咬牙切齒,哥哥們的不幸都是從認識這個男人開始的。

“洪小姐,好久不見。”陳子昂笑著打招呼。

女子憤恨的瞪著他,對方依舊是溫文儒雅的淺笑,以前她有多迷戀這個笑,現在就有多麼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