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偷東西,有人不愛聽了,打斷了他的話。

“村長,沒那麼嚴重吧,娃他們不過是去山上轉轉。”

“對啊,他們偷什麼了?”

“不過是果子長得不好,去隔壁山學習一下,怎麼能安上偷盜的罪名呢?”

“村長,咱們可都是一個村子的,這偷盜的名聲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他們幾個挨罰事小,可是影響了村裡其他人那就事大了。”

“三柱子她娘說的對,沒必要鬧那麼嚴重。村長你好好想想,這事傳出去,你臉上也無光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表面上是為了村子好,為了大家好,其實是將村裡人和他們綁在了一起,要丟臉那就一起丟臉,他們怕啥。

換成別人早氣的臉發黑了,但是村長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些人一張嘴要說什麼,他早就猜到了。

只有像蘇大郎這樣的沒經過這麼多事的年輕人,才氣呼呼的,覺得這些人無恥。

自己做錯了事不但不認錯反省,還威脅人,太可惡了。

“咳咳,”村長輕咳了一聲,示意大家安靜。

他摸了摸鬍子,輕飄飄的撇了這些人幾眼,“你們別拿村子來壓我,大家也不糊塗,事情解釋清楚了,沒人會看不起咱們饅頭嶺,反而覺得我在為民除害。到時候鄉親們要是聯名要求把你們幾家趕出村子去,我也是攔不住的。”

反威脅。

說到趕出村子,幾人臉色一變,害怕了。

“別啊村長,我回去一定狠狠地抽這小子一頓,並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

“是啊,他們還是孩子,有的還沒成家,要是鬧得人盡皆知,那孩子將來也就毀了,老哥,你手下留情。”

“村長,看在大家同村生活了大半輩子的份上,你高抬貴手,饒了他們吧。”

剛剛還叫囂的人,畫風一轉,開始求情。

村長瞅了他們兩眼,都服了軟,才抬了抬手,讓大家安靜。

“我跟三位老爺子已經商量了,這事可以不報官,也可以不定為偷盜,但是,他們要給梨山所有入股的村民一個交代。”

“怎麼交代?”有人問道。

村長沒說話,而是看向了蘇家這邊,將主動權交給了他們。

不過,說是蘇家說了算,可村長已經把報官和定為偷盜,這兩種可能給否定了。除非蘇家人不上道,非要跟村長對著幹,否則就要認了。

蘇老頭並不想跟他們的關係鬧得太僵,畢竟還要在一個村子生活。

“村長,只要他們保證以後不再上我們租的山就行。”

這個條件很簡單吧,夠意思了吧。

村長點了點頭,然後補充,“除了入股的村民,其他人都不可以隨意到已經承包的山上去,若是在發現,一律按盜竊處理,絕不在姑息。聽到了嗎?”

“聽到了,再也不會了。”他們連忙應著,知道再有下一次,村長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況且,村長也是入了股的。

不過有人提議,“村長,我們想入股,你看能不能讓我們也加入?”

“我們也要加入。”

一人提出來,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蘋果山一點起色都沒有,他們守著也沒用,不如加入進去,還能撈點好處。

這入股的事,村長拿不了主意,看向蘇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