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雪幫著父親說好話,“娘,我爹已經保證了,再給他一次機會吧,這樣我一次就買二兩,不多買,行不行?”

“那行吧,二兩喝十天。”

“十天?一天也就抿一小口。”挺多咂麼個滋味。

蘇楊氏一挑眉,“怎麼滴,不願意,那就不買了。”

“沒,我願意,二丫頭,下次記得幫爹買回來。”俗話說蚊子再小也是肉,酒喝的再少也能解饞。

蘇明雪應著,這時飯菜端上來,她想起還在外面幹活的人。

“嫂子,他們是回來吃,還是給他們送過去?”

“都不用,萍兒的兩個舅舅帶了乾糧了,四叔家的兩個孩子回去吃。”

娘說了,不管飯,工錢給的不少了,再者澆水的活並不累。

蘇楊氏開口,“不用管他們,吃飯吧。”

蘇明雪不再問,既然說了讓娘做主她就不會越俎代庖。

半夜去山上放了水,第二天沒出門,在家裡陪孩子,又去看了看西瓜,兩天時間長了不少。

第三天她一大早起來,去山上轉了一圈後,前往兩縣的交界處。

她趕過來的時候太陽剛剛出來不久,路上沒什麼行人。

茶棚的老闆剛剛把桌子擺放好,就看到對方又來了,店老闆非常熱情的打招呼。

“客官,早啊,小店有剛出爐的包子要不要來一盤嚐嚐?”

“不用,我吃飽了。”

“那我給客官沏壺茶。”

“不用,不渴。”

店老闆微怔,今兒這是怎麼了?還是她知道了什麼?

眨眼間,他掛上笑容,去了屋內,片刻後拎著一壺茶水放在了桌子上。

“客官您慢用。”

說完,不管她喝不喝,轉身去幹活。

蘇明雪瞥了一眼茶壺,並沒有動。

她壓根就不會口渴,自己有水系異能,之所以還喝水,是一種習慣,也不想讓別人看出自己特殊。

竹屋內,幾人透著窗戶看著外面的人,各個神色凝重。

“這是發現了,怎麼不喝?”

“可能吧,看來下毒這一招不管用了,估摸著接下來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