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韓老二跟韓曉芳過來了,他們的錢和東西都沒丟。

韓薛氏這邊翻箱倒櫃的,拿出來家用的二兩多銀子也沒了。

“天殺的,這是可著我一個人偷嗎?”

她哭喪著臉,幾十兩銀子沒了,她生嚼了對方的心都有了。

韓老頭卻覺得蹊蹺,“如果真的遭賊了,不該只咱們屋子丟了東西才是。”

這話一出,韓薛氏也納過悶兒來了,眼皮子一掀,目光不善的盯著兩個小的,“說,是不是你們拿的?”

“娘,冤枉,我怎麼會偷東西,簡直有辱斯文。”

韓老二立馬叫冤,“再者,那些東西還是我給你的,我怎麼會拿回去,這不多此一舉嗎?”

他說話文縐縐的,不過韓薛氏卻覺得在理。

韓曉芳不滿了,指著韓滿山,“娘,你幹嘛只懷疑我和二哥,怎麼不懷疑大哥?”

韓薛氏非常自信的搖頭,“不是你們大哥,哪回錢不是他主動上交的。”

有點錢讓她管著,她懷疑誰都不會懷疑老大。

“我大哥不會,但架不住被人攛掇著,那個吳寡婦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她不是一直想要十兩彩禮錢嗎?”

老閨女這一提醒,韓薛氏覺得有可能,吳氏一個二手貨,要的彩禮比那黃花大閨女的都多,她也配。

要不是看在她懷了孫子的份上,這種未婚跟人私通的賤婦都不會讓她進韓家門。

韓滿山愣了一下,然後為吳氏澄清,“不能吧,這幾天她就沒有進過屋子。還有,娘,我分得清好賴,怎麼會把自己的錢給一個還不是我媳婦的人?”

老大的話,讓韓薛氏也覺得在理,那麼問題來了,錢哪去了?

“難不成見鬼了,銀子跟婚書自己飛了?”

“等下,娘,婚書沒了,但是地契和房契還在?”

見娘點頭,韓老二覺得自己抓住了關鍵,“如果真的是小偷,他為什麼放著地契房契不拿,而拿走沒什麼用處的婚書?”

“對啊娘,要是我們拿的,幹嘛動婚書?”

幾人腦海中同時出現一個名字,異口同聲,“蘇明雪?”

“一定是她,難怪在馬家人面前,她能那麼理直氣壯的要婚書,就是知道馬家拿不出來。還藉著搶親的名義將馬家人給打了。”韓老二越想越覺得可能。

韓曉芳覺得二哥分析的對,“她不是會功夫嗎,趁著家裡人少的時候翻牆進來,可以不驚動任何人。再者,婚書沒了,得利的就是她了。”

不管是不是,韓薛氏已經認定了是她,她恨的咬牙切齒,“蘇明雪這個爛心肝的賤人,居然偷到老孃頭上來了。不行,必須將錢要回來。”

“怎麼要,我們打不過啊。”

想到對方的身手,韓老二立馬認慫。“娘,你是沒見過,她一個人三下五除二將馬家二十幾號人給打趴下了,她都不帶喘氣的。那哪是個女人啊,簡直就是個活閻王。”

現在想起之前的場面,他腿肚子還打顫呢。

好嘛,一想她渾身煞氣的模樣,韓薛氏就頭疼,可是她咽不下這口氣啊,那麼多錢啊,這麼不是要她的命嗎?

“老二,你到是想想法子,難道就沒人治得了那個煞星嗎?”

怎麼治,誰敢惹,對方連馬家人都敢打,他這小身板湊過去肯定打壞了。

韓薛氏氣的狠狠打了韓滿山一巴掌,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