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可是肖家的媳婦兒,若是在和外男有了牽扯,那就是她行為不端、放蕩!

這樣的女人怎麼能為人妻為人母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每次他遇到晏酒酒都被晏酒酒懟得說不出話來,他早就想給晏酒酒一個教訓了,比起直接殺了她,這種辦法更能讓她生不如死!

晏老大越想越興奮,彷彿肖家的房子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他翻身將王春柳壓在身下,“春柳,你正是我的賢內助啊。”

王春柳羞澀道:“當家的可別這麼說。”

晏酒酒絲毫不知道她已經被盯上了,等到天色稍晚她便關了鋪子和歸來的肖三郎一起回了家,家裡還沒收拾好,但床已經打好了,不過是把各種床上用品鋪上去而已,倒也不難。

她來到廚房,看著已經收拾乾淨的廚房開始做飯。

大約半個多時辰之後,四菜一湯就做好了,晏酒酒看著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滿意道:“爹,三郎,快來吃飯了。”

此時他們正在臨時搭床——之前晏酒酒去買床的時候根本沒顧得上肖老三,是以肖老三隻能臨時搭一張床對付一下。

晏酒酒一喊兩人就拍了拍手,“走吧去吃飯。”

“主子。”肖老三趁著四下無人,開口道:“馮珂那邊已經在好轉了,您打算怎麼安頓夫人?”夫人自然是指晏酒酒,只是她眼下雖然是肖三郎的妻子,但若是進了京城,她的身份根本不夠格。

提到此事,肖三郎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作為太子,他的妻族必須強大才能成為他的助力和後盾,但是晏酒酒他不想放棄。

“此事先拖著吧。”肖三郎也十分頭疼,算起來他已經有兩件事瞞著晏酒酒了,而且每一件都是大事,他無法想象若是這件事讓晏酒酒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關係會如何。

“是。”肖老三隻是一個下屬,他能說什麼呢。

‘父子倆’來到廚房,看著桌子上的菜,兩人頓時飢腸轆轆,恰好晏酒酒將盛好的飯送上來道:“先去洗個手吃飯了。”

肖三郎看著忙碌的晏酒酒點點頭,吃過飯,夫妻倆回了房間,晏酒酒看著空蕩蕩的床鋪和放在一邊還沒收拾的被褥,她深吸一口氣剛要上手肖三郎便道:“我來吧,要怎麼做你告訴我。”

晏酒酒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行嗎?”

不是她瞧不起肖三郎,而是之前李大雪幫他們收拾房間的時候她看過一眼,實在不像是能收拾的人。

肖三郎怎麼能容忍被質疑行不行,他挺直脊背道:“放心,我一定行。”

晏酒酒看著他這幅認真的樣子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好好好,我相信你行,總可以了吧。”

這話聽起來有點敷衍,但肖三郎已經比較滿意了。

話已經放出去了,接下來就是要實行承諾的時候了,肖三郎看著旁邊一堆的東西,分不清哪樣是哪樣。

他躊躇了一下還是問道:“酒酒,這些東西要怎麼弄?”

晏酒酒也不打趣他,認真道:“那個淺紅色的是蚊帳,你可以先把它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