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們買了院子?”宴老太太比宴老大還激動,畢竟這麼大的事她竟然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是啊,娘。”宴老大見宴老太太完全被他掌控了情緒繼續說道:“娘,就算我們分家了,可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上次致遠回來我去老二家,老二變著法兒說沒錢,可轉眼宴酒酒就買了院子,他這是把我這個大哥當外人啊。”

宴老太太一聽就坐不住了,騰地一下起來,“這個老二太不像話了,不行,我得去找他說道說道。”

“娘要不還是算了吧,老二一家對我們意見大著呢,我們這個時候去……”

“大什麼大,不管怎麼樣,你是他大哥,我是他娘!”宴老太太氣呼呼的出了門,宴老大嘴角帶笑跟在她身後。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母子倆摸黑來到宴老二家,宴老太太用力的捶打著門,氣急敗壞的喊道:“老二你給我開門!”

正在和李大雪商量讓宴稻去上學的宴老二一聽到這聲音便皺緊了眉頭,對同樣臉色不好看的妻子道:“你先帶稻子回房,我去。”

“那你小心點。”李大雪不放心道。

宴老二點頭,看著他們母子倆關上門他才走了出去,開啟門就見宴老大和宴老太太站在門外,看到他們他也不請他們進來,冷淡的問道:“娘,大哥,這麼晚了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老二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在鎮上買了院子?”宴老太太一想到老二什麼都不跟她說,手裡的銀子她也沾染不到半分她就慪得慌。

“娘是聽大哥說的?”宴老二意有所指的看了宴老大一眼,隨即道:“怕是大哥誤會了,這院子可不是我的,而是肖家父子倆買的。”

“肖家父子倆哪兒來的銀子?”宴老太太下意識的反駁。

“那娘就要去問肖大哥了。”宴老二平靜道。

宴老太太看著越發冷淡的二兒子,眉頭一凝道:“可買院子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說一聲?”

“說什麼?”宴老二一臉不解的看著宴老太太,“酒酒嫁了人就是肖家的人了,肖家要做什麼,我這個做岳丈的可插不了手。”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宴老太太一想到宴酒酒那個小蹄子以殘花敗柳的身子嫁了人,反而嫁了一個好人家。

要知道肖家只有父子倆,上沒有難纏的婆婆,下沒有刁蠻的小姑子,只有一個公爹……這日子不知道有多好過。

尤其是現在她剛嫁過去對方就在鎮上買了院子!

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讓她嫉妒的紅了眼睛。

“那你……你……”宴老太太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娘和大哥要是沒有別的事就先回去吧,天色晚了若是跌倒就不好了,我在地裡幹了一天的活兒,想睡覺了。”

這明顯的逐客令讓宴老太太和宴老大十分不爽,但宴老二說的沒錯,宴酒酒嫁到了肖家就是肖家的人,他們確實沒法插手肖家的事情。

母子倆怒氣衝衝而來,黯然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