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房間裡有屏風。”肖三郎坐在宴酒酒身邊,忍不住想逗弄她一下,“我們現在已經成親了,婚書都有了,若是我這個時候出去沐浴,旁人指不定怎麼想呢。”

“那你在裡面洗吧,我不看你就是了。”美男出浴什麼的,她雖然沒親眼見過,但還是挺有免疫力的。

肖三郎又打了水進來,飛快的在屏風後面洗了個澡,出來時他穿著鬆鬆垮垮的寢衣,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和精緻的鎖骨。

宴酒酒一下就紅了眼,嫉妒的。

怎麼會有男人的面板這麼好,鎖骨也這麼好看!宴酒酒都快酸成檸檬了。

肖三郎坐在宴酒酒身前懇求道:“你能不能幫我擦擦頭髮?”

他就是想找機會親近宴酒酒,雖然這個提議不怎麼樣,但宴酒酒還是答應了。

宴酒酒拿過毛巾起身站在肖三郎的身後輕輕幫他擦了起來,擦完了頭髮,宴酒酒打了個哈欠道:“我好睏啊,晚上我們怎麼睡啊。”

“一起睡吧,放心,我不會動你的。”肖三郎雖然是男人,但還沒有禽獸到對孕婦下手的地步。

而且宴酒酒懷的可是他的孩子,不管是孩子還是宴酒酒都不能出問題。

宴酒酒揉了揉眉心,她不是怕肖三郎對她下手,她是怕自己忍不住對肖三郎下手。

當然,她所謂的下手也只是摸摸他的腹肌面板什麼的,更多的她就不敢了。

雖然慫了一些,但是她就是這樣的性格。

新房裡剛剛成婚的小夫妻倆正在說話,而不遠處的晏老二夫妻倆坐在床上不說話。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許久之後李大雪深深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酒酒怎麼樣了。”

“放心吧,肖家父子倆都是厚道人,他們既然讓酒酒進門,就不會苛待酒酒的。”話是這麼說,但李大雪依然擔心。

大喜的新婚之夜,新娘子卻大著肚子,這種事哪個男人能忍啊。

而宴酒酒已經躺在床上睡了過去,肖三郎睡在外側,兩人並肩而躺。肖三郎只要側身就能看到宴酒酒的臉,他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宴酒酒,直到夜幕漸深,肖三郎才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宴酒酒就醒了過來,然後她就發現自己四仰八叉的睡在了肖三郎的身上!

宴酒酒當時就驚呆了,她不記得自己的睡相有這麼差啊,怎麼就睡在人身上了呢?

她遲疑了一下,遲鈍的腦子終於恢復了正常,她必須在肖三郎醒來之前睡到床上。

然而宴酒酒剛剛動了一下,肖三郎就睜開了眼睛,宴酒酒尷尬的恨不得用腳指頭扣出一套別墅。

“早。”肖三郎其實也不太適應,畢竟現在是早上,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心愛的女人還在身上,想不心猿意馬都難,但他還是努力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早。”宴酒酒回了一句,忙翻身躺在自己的位置,然後扯過被子把自己整個人都蓋住,她的臉紅的可怕,宴酒酒恨不得穿越回昨晚捶自己一頓。

這麼寬的床,她為什麼會睡在肖三郎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