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到時候我會給你準備嫁妝的,你快點走。”論口舌之爭,宴老太根本不是宴酒酒的對手,她還時不時被宴酒酒氣得仰倒。

她還想活著,看著她家致遠當大官呢,可不能怎麼早走。

“有老太太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兩位姑娘好好照顧老太太,她呀脾氣不好又愛罵人,你們多擔待一些吧。”說完這話宴酒酒施施然離開。

宴老太臉色鐵青的看著宴酒酒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厲聲道:“以後只要她來就立刻把門關上。”

“是,老夫人。”兩個丫鬟忙應聲。

宴老太被氣得沒心情在罵她們,開口道哦:“好好幹活兒,把家裡的活兒都幹完了去廚房做飯。”

“是,老夫人。”

宴酒酒開開心心的懟了人,步伐輕快的走在路上,沒走幾步就遇到了肖三郎。

肖三郎笑眯眯的看著開心的宴酒酒,“你剛才去做什麼了?”

宴酒酒莫名有點心虛,“沒什麼啊,就是我聽說祖母買了兩個丫鬟,特意去恭喜她。”

肖三郎失笑,添堵是真的,恭喜就免了吧。

不過這種話他當然不會直接說出來,面色自然的轉移話題道:“我家準備好了嫁衣,已經送到你家了,你先回去試試,看看合不合適,如果不合適,我在讓人改改。”

“這麼快?”宴酒酒雖然已經和肖三郎定親了,但她還沒有適應自己的新身份。

“不快了,婚期還有幾天,嫁衣是重中之重,所以要提前準備好,不能出半點差錯。”肖三郎站在離宴酒酒只有半米的位置,她能清晰的聞到肖三郎身上淡淡的檀香味,莫名的宴酒酒忽然有點臉紅。

好在一陣風吹過,吹散了她臉上的熱度,宴酒酒回過神說道:“那個,其實不用這樣的,反正這婚事是假的,你不用這麼破費。”

肖三郎心裡有點不高興,他明明是認真的,可宴酒酒卻不當一回事。

不過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切,他又沒立場不高興,只好道:“不破費的,我們父子倆這兩天都在打獵,並不缺銀子。”

見肖三郎一臉認真,宴酒酒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肖公子,那就謝謝你了。”

“酒酒,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你以後別叫我肖公子了,太見外了。”肖三郎糾正道。

“那我該叫你什麼?”宴酒酒不恥下問。

“叫我三郎吧。”他行三,叫他三郎再適合不過了。

宴酒酒蹙眉,她總覺得有點奇怪。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回了家,剛走到家門口,李大雪就急急忙忙的出來,“酒酒,你怎麼能和肖公子單獨出去呢,快回來。”

在許多地方都有規矩,未婚夫妻在成親之前是不能見面的。

“娘,我不是特意去見他的,您別這麼緊張。”宴酒酒忙解釋。

“行了,先進來。”當著肖三郎的面,她也不好教訓宴酒酒。

宴酒酒朝著肖三郎聳了聳肩膀,轉身進了門。

走到院子裡,李大雪便耳提面命,“酒酒,你們還有幾天就要成親了,可不能再見面了,這幾天你給我待在家裡那裡也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