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肖三郎安撫了宴稻幾句,飛快的去了陳家。

肖三郎的步伐很快,在加上因為擔心宴酒酒,他就更快了,原本需要一刻鐘的路程,他半刻鐘不到就到了。

明明她之前身子都好好的,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暈倒了?

難不成她的身子又出了問題?

陳大夫剛好在門口,看到他出現,陳大夫臉色十分難看,“你怎麼來了?”

“陳大夫,酒酒暈倒了,您快去看看她吧。”肖三郎開口道。

陳大夫一聽這個就顧不上其他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急急忙忙的跟在肖三郎身後去了晏家,不過他年紀大了腿腳不便,根本跟不上肖三郎的步伐,最後還是肖三郎一路扶著他,他才面前跟上肖三郎。

抵達晏家之後,他喘息了一會兒才緩過起來,目光詫異的看了肖三郎一眼。

按理來說肖三郎不該這麼著急才對,可他一路上的急切不像是假裝的。

他還在思考,宴稻卻聽到動靜衝出來,看到陳大夫忙上前道:“陳爺爺,我姐姐暈倒了,怎麼叫都叫不醒,您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姐姐?”

陳大夫回過神來,“稻子別急,我馬上就去。”

“謝謝陳爺爺。”宴稻忙道。

陳大夫進了門,他一眼就看到宴酒酒紅潤的臉色,知道她這段時間養的不錯,可既然不錯,那為什麼會暈倒?

他思索了片刻,心裡泛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什麼都沒說,將宴酒酒的手拿出來,仔細的為她把脈。

這一把他的臉色就變了,他的猜測竟然成真了。

他不死心的又把了幾次,都是同樣的結果,而且已經快兩個月了,宴酒酒的身子雖然看起來養的差不多了,但內裡的損耗依然沒有復原,若是這個時候拿掉孩子,只怕會要了她的命。

宴稻不明所以,只看到陳大夫的眉頭越皺越緊,他抓緊自己的衣角憂心忡忡道:“陳爺爺,我姐姐她怎麼樣了?”

陳大夫看了宴稻一眼,嘆息道:“你去叫你爹孃回來吧,這件事我得跟你爹孃說。”

宴稻到底還是個孩子,聽到這話就哇哇大哭起來,他一邊哭一邊跪在地上磕頭,“陳爺爺,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

“你這孩子。”陳大夫知道他誤會了,忙將宴稻扶起來,“你姐姐不會死,你放心吧。”

“那為什麼姐姐還不醒來?我還要去找爹孃?”宴稻並不懂大人之間的彎彎繞繞,他只能憑藉表面來判斷。

“因為我有事要跟你爹孃說。”

宴稻似懂非懂的點頭,小跑著出了門,走到門口,他對守在門口的肖三郎道:“肖大哥,你能不能去叫我爹孃回來?”

爹孃說過,他得在家裡守著姐姐,不能離開,要是他走了,家裡就沒人了,所以他不能走。

肖三郎將他們的對話聽在耳朵裡,不過繞是他睿智聰慧,也不知道宴酒酒到底這麼了。

陳大夫沒有明說,畢竟事關宴酒酒的聲譽。

之前那件事分明不是她的錯,但結果卻是她來承擔,為此她還差點丟了性命,若是這件事曝光,她在村裡的日子只怕越發難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