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三面不改色道:“大概是某些南遷的鳥兒落下的吧。”

宴老二對這個沒研究,但他相信肖老三,便點頭道:“或許吧,既然這東西這麼好,那我可得精心伺候。”

“宴老弟說的對,不過這東西也不用太過精細,你就把它當成高粱種就行了。”他也是從宴酒酒那裡聽來的,具體如何還得試驗過才知道。

哥倆說了一番,宴老二盯著玉米苗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什麼名堂,這才回到了家。

回家之後,肖老三把他胡謅的那一番話跟肖三郎說了一遍,肖三郎想了想道:“你去找宴酒酒,把她那些種子買過來,然後在想辦法送給晏家,讓晏家來種。”

種地這種事他們畢竟不是專業的,種在後院的那幾株玉米明顯沒有長在玉米地裡的那幾株玉米苗長得好。

“是。”

如今大齊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但百姓的日子依然不好過,肖三郎身為大齊的太子,無論處於什麼境地,都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和使命。

而他作為太子殿下的侍衛,自然也憂他所憂。

“去吧。”自從上次之後,他再也沒見過宴酒酒,當然,暗地裡不算。

這幾日馮珂那邊的病情有了進展,他一直沉重的心情總算鬆懈了幾分。

他心情好,想到宴酒酒的身子,他又拿著弓箭上了山。

而這是肖老三也沒閒著,他在院子裡等了片刻,等宴酒酒出門散步他立刻追了上去,自從上次之後,宴酒酒還是第一次見到肖老三,她不解道:“肖大叔,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上次在地裡看到你發現了一個叫玉米的種子……”

聽到這話宴酒酒一驚,她退後一步防備的盯著肖老三,“你什麼意思?”

“宴姑娘不必緊張,我曾經在臨海那邊住過一段時間,也是見過玉米的,不過我之前不太確定,特意問了幾個相熟的朋友,確定了我才來找姑娘的。”肖老三說的十分誠懇,宴酒酒看不出任何破綻。

可宴酒酒依然不太敢相信,畢竟這件事也太巧了。

不過這個朝代她從未聽過,或許在這個時代已經有玉米了也不一定,否則他怎麼會知道那叫做玉米?

她哪裡知道,肖三郎從小習武,聽力過人,將她上次的話一字不落的聽去了。

“那你想做什麼?”

“我想讓你把種子賣給我。”肖老三表明自己的用意。

宴酒酒皺眉,“你會種地嗎?”

肖老三,“……”

這姑娘怎麼和他家主子一樣,一開口就直擊痛處呢。

“我不會,所以我已經跟你爹商量好了,把種子給他種,到時候我打獵換糧食吃。”肖老三調整了一下心態說道。

宴酒酒皺眉,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但她又實在想不到合理的理由來解釋這一切。

她想了想道:“我可以把種子給你,但你不用給我銀子,也不用打獵換。等豐收了,我會送你一石作為感謝。”

“這……”肖老三猶豫了片刻就答應了,他的目的是讓宴酒酒的種子能順利種下去,至於誰種的,種出來怎麼分他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