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病人確實是真的病了,這是做不得假的,他可以抗拒京城的人,卻沒法見死不救。

陳大夫抓好了藥,當即開始熬了起來,很快村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藥味兒。

而這時他們的老大也找到了村長家,一進門他便道:“村長,我是馮家的下人,大家都稱為一聲馮老大。我們家少爺養病需要一段時間,不知道村裡可有空餘的房子?”

“空餘的房子倒是還有,但年久失修,恐怕住不了人。”宴老村長自視清高,之前馮老大拂了他的面子,他的態度不算好。

“既然村長做不了主,那我就直接去找村民好了,我們家少爺別的沒有,就是有錢,我就不信沒有錢辦不了的事。”馮老大不傻,自然知道他不喜自己,當即就要走。

宴老村長沒想到他說走就走,忙攔住他,“等等。”

馮老大頓住腳步,“村長還有指教?”

“我突然想起來了,在村口還有一座院子,不過院子很久沒人住了。”宴老村長就是一個表面清高,實際上迂腐又貪財的人,聽到銀子他就顧不上其他了。

“不過租金要一個月一兩銀子。”宴老村長生怕他嫌貴,做好了隨時降價的準備,然而馮老大十分大方,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丟到宴老村長的懷裡,“這裡是五兩銀子,若是超時了再加。先帶我去看房子吧。”

“馮老大這邊請。”宴老村長看在銀子的份兒上對他的態度也好了一些,帶著他去了村口看房子了。

這邊的動靜沒有錯過肖三郎的眼睛,他們的一舉一動肖三郎都看在眼裡,而且當天晚上他就得到了確切的訊息,馮珂的病可以治!

這可是一個振奮人心的好訊息,他當即寫了信送回京城。

目前就等陳大夫的治療結果了,一旦馮珂康復,便是他們回京的日子。

一想到努力了這麼久終於有了結果,肖三郎的心情難得輕鬆了幾分。

宴酒酒並不知道外面的事,因為今天一天她都沒能出門,起因是她吃飯的時候差點暈倒,這可嚇壞了李大雪和宴老二,無論如何也不讓她出門。

宴酒酒無奈又無措,她一天不出門,她就一天不能名正言順的賣東西,這就相當於她守著一片金山卻不能動,簡直不能太憋屈。

是夜,她又偷偷進入了實驗室,把各種種子都帶了一些出來藏起來,準備伺機而動。

休養了幾日之後,宴酒酒的臉色好看了許多,正好這天他們要去地裡除草,宴酒酒趁機開口,“娘,我在家裡憋了好久了,就讓我出去透透氣好不好?”

“不行,你身子還沒好呢,萬一又病了怎麼辦。”李大雪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她的懇求。

宴酒酒沒有氣餒,抱著李大雪的手臂撒嬌道:“娘,我就跟在你們身邊,保證哪兒都不去,您就讓我出去透透氣吧。”

李大雪被她甩得暈頭轉向,卻還是道:“不行,你現在身子還沒好呢,不能吹風。”

“娘,我又不是坐月子,為什麼不能吹風?”宴酒酒貧嘴道。

李大雪沒忍住在她的腦門心彈了一下,不悅道:“胡說什麼,你一個小姑娘……”說到這裡她卻再也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