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酒酒小心的將他抱到床上放下,自己也躺在床上,姐弟倆睡了過去。

隔壁,肖三郎把這邊的動靜聽在耳朵裡,對肖老三吩咐道:“去打聽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肖老三雖然嘴上看著不太靠譜,但實際上他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否則肖三郎也不會帶他在身邊。

肖老三出了門,肖三郎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地上那些肉按照宴酒酒的指使掛了起來。

此時老晏家。

宴老大聽說家裡分家,帶著宴致遠急急忙忙趕了回來。

心愛的兒子和孫子回來,宴老太又是殺雞又是買肉,忙活的樂呵呵的。

宴老大和宴致遠一進門就走到廚房,對正在忙活的宴老太道:“娘,怎麼分家這麼大的事,你也沒跟我說一聲?”

說起這個宴老太就一肚子氣,沒好氣道:“說什麼說,老二一家白眼狼,要走就走了,我還求他們留下不成?”

宴老大隻覺得頭疼,“可致遠馬上就要考試了,日後需要花銀子的地方更多,我們家哪兒來那麼多銀子?”

他常年不在家,自然不知道宴老太是怎麼壓榨宴老二一家的,在他看來,父母在不分家,可偏偏宴老太揹著他同意了,而且他們連戶籍都分好了。

這意味著以後致遠所有需要的銀子都得他一個人出,他哪兒有那麼多錢。

“你不是會賺銀子嗎,稀罕他們那點銀子做什麼?”在宴老太眼裡,她大兒子一家都有本事,自然不用靠宴老二那個敗家玩意兒。

“您……”宴老大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宴致遠開口道:“爹,既然分家已經成了定局,那這件事便如此吧,我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別跟奶奶爭論了。”

他雖然不怎麼回家,但宴酒酒的事他還是聽說了,對他來說,分家的好處遠遠大於不分家。

若是他科考時宴酒酒的事情暴露出去,他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這對他的仕途極為不利,他寒窗苦讀這麼多年,可不能被一個宴酒酒個攪合了。

父子倆都有自己的考量,但都是為了自己,從來沒有人想過宴老二一家。

宴老太就喜歡聽宴致遠說話,喜笑顏開道:“還是我家致遠懂事,等致遠當了大官,以後可得接我去享福啊。”

“奶奶放心,致遠忘不了奶奶的。”宴致遠忙道。

“好好好,你們快去歇會兒。老大,去叫你媳婦兒出來,天天躲在房裡,也不知道在幹什麼。”分家之後,宴老太對王春柳的態度越來越差。

之前家裡的活兒預設都是李大雪做,王春柳每天只需要在房間裡繡東西就行了,可現在分家了,家裡的活她一天不做,宴老太就罵罵咧咧,這讓王春柳十分不滿。

今天一早她就說自己不舒服,躲在房裡不出來。

“我去看看。”宴老大也知道家已經分了,他這個時候說什麼也晚了。

來到房門口,王春柳剛好開啟門出來,看到他回來了驚喜道:“當家的,你什麼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