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這個年代還是後世,在婚姻裡幸福的都沒幾個人,她何必自討苦吃呢。

“這……”李大雪雖然心疼女兒,但女兒若是一輩子不嫁人,她又難受了。

在傳統的認知當中,女子只有嫁人才算過得好,李大雪自然也是這麼想的。

“娘,我們先出去吃飯吧。”宴酒酒不想說這個,左右她現在也不是嫁人的時候,至於以後,等以後再說吧。

“可是……”李大雪還是不太想出去。

“娘,我們就是鄰居,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您這樣躲躲藏藏的,旁人反而會多想,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娘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宴酒酒一番話徹底安了李大雪的心。

她知道女兒醒來過後就和從前不同了,既然如此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宴酒酒拉著李大雪坐在宴老二的身邊,而她的身邊正好是肖三郎。

李大雪有點緊張,但看宴酒酒神色如常的樣子,她只好打住。

吃過飯,肖三郎和肖老三告辭。

畢竟他們家裡什麼都沒有,要學做飯也要有材料才行。

他們走了之後,李大雪回房取了一件新做好的衣服出來給宴酒酒,“酒酒你試試,若是有不合適的地方我在改改。”

宴酒酒接過看了一眼,這是一件淺粉色的衣服。農村人做衣服也不講究繡花這種不實用的東西,但針腳細密緊實,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謝謝娘。”宴酒酒抱著衣服說道。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我是i你娘,給你做件衣服你就要道謝了。”

眼看李大雪要生氣,宴酒酒忙道:“娘我錯了。”

說著她一溜煙回了房間,李大雪無奈的搖搖頭,開口喊道:“藥還在熬,你記得喝了。”

“娘,你們要去哪兒?”宴酒酒立刻問道。

“我們去地裡幹活兒,放心吧,稻子在家守著你,要是你有什麼事,就叫稻子來找我們。”李大雪繼續囑咐。

“知道了。”宴酒酒應了一聲,將衣服抖開仔細的看了起來。

沒有女孩子不喜歡新衣服,宴酒酒也不例外,她換上新衣服拿出銀子數了一遍,這才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這一覺便睡到有人敲門宴酒酒才醒來,她忙起身下床,剛開啟門就見遇到了前來的肖三郎,肖三郎看到一身粉衣的宴酒酒,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宴姑娘,你爹孃呢?”肖三郎問。

“他們都去地裡幹活兒了,肖公子有什麼事嗎?”宴酒酒問。

“也沒有什麼事,只是中午吃飯時宴大叔答應了我父親要去教他做飯,所以我過來問問。”實際上肖老三原本準備來的,但肖三郎主動要求,便替了他過來。

“我爹他去地裡幹活兒,這樣吧,我來教你們吧。”曾經的她也是農村長大的孩子,做飯還是可以的。

“那就有勞宴姑娘了。”肖三郎看著自信從容的宴酒酒,眼底多了幾分欣賞。

“不客氣。”宴酒酒走到廚房將熬的差不多的中藥倒出來,吹了吹等溫度差不多了,端著碗一口悶了下去,喝完之後,她飛快的喝了幾口水,總算把苦味兒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