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宴老太氣不打一出來,分家之後,宴老二的翅膀就硬了,絲毫沒有把她這個孃老子放在眼裡,這讓一直壓迫他們的宴老太心裡十分不爽。

她一想到分家之後宴老二一家買了一堆的東西回來就又眼紅又生氣,那些可都是老大家的銀子啊,他們就這麼霍霍了。

而這時肖家父子倆剛準備出門,就見村長走了進來,“肖老弟,聽說你們昨天買了不少東西?”

“嗯,家裡什麼都沒有,總要添置一些。”肖三郎語氣平緩,看不出喜怒。

“原來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記得一定要告訴我。”村長殷切道。

“多謝村長,不過目前沒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肖三郎開口道。

村長看的出來他們不太待見自己,忙開口道:“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說著轉身離開。

隔壁宴老太尖銳的聲音不斷傳來,“老二,你把剩下的銀子給我保管吧,免得你們幾天就敗光了。”

肖三郎剛準備過去,肖老三開口道:“我們該出發了。”

肖三郎的腳步一頓,想到宴酒酒的戰鬥力,腳步一轉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晏家。

宴酒酒找了一個凳子坐下,開始和宴老太講道理,“老太太,你說這些是大伯家的銀子,有何憑證?”

她最不怕的就是麻煩,宴老太來一次,她就教她做人一次。

“這可是昨天你大伯母給你們的!”宴老太莫名的被宴酒酒牽著鼻子走。

“原來老太太還記得這是大伯母給我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去老晏家偷來的。”宴酒酒說的風輕雲淡,宴老太卻氣得跳腳,自從宴酒酒醒過來之後,她就跟變了一個人似得,這讓宴老太十分不滿。

“宴酒酒,你在胡說什麼。”宴老太惡狠狠的瞪著宴酒酒,如果是以前,宴酒酒已經被瞪的害怕了,只可惜她已經不是原主了。

宴酒酒露出一副天真的笑容,“我沒有胡說啊,老太太一大早就趕來罵我爹,說我們敗家。可我們總需要被子鍋碗瓢盆,這些東西分家的時候你們都沒給我們,總不能讓我們睡地上,吃生的東西吧。”

“我什麼時候沒分你們那些東西,家裡的那口破鍋不是分給你們了嗎?還有被子,你大伯母不是把被子給你們送來了嗎?”宴老太瞪著宴酒酒,恨不得掐死她。

“原來老太太也知道那是一口破鍋。還有大伯母給的被子,都是已經睡了十多年的被子了,硬的跟石頭似的,這樣的被子還能用嗎?”

“老太太說我們敗家,我可記得今年堂姐生辰,老太太可是給她買了一個髮簪呢,我今天打聽過了,那個髮簪要五兩銀子呢。”

宴酒酒面帶微笑,彷彿在跟宴老太聊天,可說出的話卻讓宴老太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老太太,我也快過生辰了,而且馬上我馬上就要及笄了,老太太作為酒酒的祖母,打算送什麼及笄禮給我?”宴酒酒一臉期待的看著宴老太,宴老太心裡梗了一下,怒不可竭道:“好啊,你個賠錢貨不僅霍霍家裡的銀子,還跟我要東西,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