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雪重重點頭,和宴老二一前一後的離開了房間。

夫妻倆剛走出門,宴稻立刻迎上來,“爹,娘,姐姐怎麼樣了?”

“她就是累了,等她睡一覺就好了。”宴老二揉了揉宴稻的頭髮,“稻子快去吃飯,多吃點長高了就可以保護姐姐了。”

宴稻重重點頭,“我要吃飯,我要長高,我要保護姐姐!”

“好孩子。”宴老二拉著孩子坐下,一家三口吃起了飯。

剛端起碗,宴稻就將碗裡的飯分了一半到一邊的碗裡。

李大雪疑惑道:“稻子,你這是做什麼?”

“給姐姐留的,待會兒她餓了還能吃。”宴稻挺直身體道:“我是男子漢,少吃點沒關係。”

宴老二一陣心疼,之前在老宴家,他們吃的最少,乾的最多,卻天天被宴老太辱罵,如今搬出來了,兒子還生怕姐姐沒飯吃。

“稻子,你放心吃,還有的,姐姐的已經留著了,以後你都不用擔心沒飯吃了。”他一個男人,無論如何也能讓媳婦兒孩子吃飽肚子。

“真的嗎?”宴稻雙眼晶亮的看著宴老二,眼中滿是期待。

宴老二更心疼了,“當然是真的,爹以後會保護好你們的。”

宴稻點頭,扒了一口飯道:“我相信爹爹。”

一頓飯吃的五味陳雜,吃過飯洗了碗,夫妻倆回到房間,宴酒酒還沒醒,他們守在宴酒酒身邊擔憂道:“酒酒不會有事吧?”

她今天經歷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萬一……

宴老二握住李大雪的手,“酒酒會沒事的,她沉塘一炷香都撐過來了,不過是淋了點雨而已……”提到這些,宴老二自責的不行,如果不是他沒本事,女兒何至於要遭這種罪。

因為來得衝忙,李大雪只來得及收拾一個房間,夜晚一家人擠在床上,李大雪一直陪在宴酒酒身邊。

宴稻到底是孩子,沒一會兒就窩在宴老二的懷裡睡了過去。

窗外的大雨下了一夜,好在房子非常緊密並沒有漏雨,伴著雨聲,一夜的時間悄然而過。

翌日一早,宴老二便起來了。

今天是分田地的日子,他作為家裡的男丁,自然要和里正以及宴老太去現場分土地。

他走的時候,宴酒酒還未醒來,他擔憂道:“大雪,酒酒這樣情況不太好,再去請陳大夫過來看看吧。”

他就兩個孩子,若是出了事,他只怕根本就活不下去。

“你放心去吧,酒酒這裡我會照看的。”昨晚她睡得並不好,眼下有兩個濃濃的黑眼圈。

宴老二幫她把頭髮順到耳後,“嗯,家裡就交給你了,我去去就回來。”

李大雪點頭。

宴老二離開之後,李大雪讓宴稻去請陳大夫,而她也沒閒著,收拾家裡的房間,晾曬家裡的東西。

半個時辰之後,宴稻帶著陳大夫來了,他為宴酒酒把了脈,皺眉道:“你們怎麼能讓她淋雨呢?”

“我……”李大雪手足無措,宴酒酒非要去,她根本攔不住。

“接下來可得好生將養,否則她的身子就毀了,我給你開一副藥,你先熬了給她喝下,日後不可在淋雨了。”陳大夫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