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老太陰沉著臉,她當然捨不得,尤其是分給老二。

宴酒酒挑眉,走到村長面前道:“村長,請您為我們評評理,分家難道不能分田地嗎?”

村長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裡,他很清楚,晏家今天這件事若是不解決,以後還會鬧起來,而且宴老太確實偏心晏家老大。

不管是為了村子的平靜還是為了其他,他都只能同意他們分家。

他看了宴酒酒一眼道:“當然,老晏家的,你們家一共有五畝地,一個兒子一半,分兩畝半給宴老二。”

“憑什麼!”宴老太頓時就炸了,“那是我們老晏家的東西!”

“憑他是你兒子,憑你是他娘!”村長眉頭緊皺,他已經忍宴老太很久了,若是分傢什麼東西都不分給宴老二,那算是什麼分家?

那是把宴老二趕出去!

秀才公的祖母不慈,此事若是傳出去,對秀才公的名聲極為不利。

“我……”

“就按我說的做,否則就去跪池塘!”村長打斷宴老太的話,“另外,家裡的被子廚具之類的也分給宴老二。”

王春柳氣的臉色都青了,她原本以為給了一百兩銀子就能打發宴老二,沒想到他們的胃口這麼大!

可偏偏這件事是村長做主,根本沒有她說話的餘地。

宴老太站出來道:“分家可以,那我這個老東西誰來養?”

“自古以來都是長子侍奉父母,自然是你宴老大養。”村長現在只想快點把這件事解決了,才能更好的招待貴客。

“那宴老二就什麼都不管了嗎?”宴老太聲音尖利,幾乎將村長的耳朵震聾。

村長看向宴老二,“你怎麼說?”

“一個月給一兩銀子。”宴老二木著臉道。

“好,就這麼辦。”村長一錘定音。

宴老太還想說什麼,可看著村長難看的臉色,到底把話憋了下去。

分家一事就這麼促成了。

鄉親們見沒有熱鬧可看,紛紛散去,但同時也對宴酒酒多了新的認知,這丫頭恐怕是被欺負的狠了,轉性了,以後還是少惹她比較好。

不遠處,化名肖三郎的蕭宸澤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什麼都沒說,帶著化名肖老三的侍衛去了村長家,無論如何,他們得先在村裡安頓下來,再圖其他。

大家的想法宴酒酒不得而知,接下來就是搬東西了。但二房的東西實在太少,除了幾床用的發硬的被子和幾套補丁疊補丁的衣服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小破屋很小,但搬回來的東西只佔了一個角落,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宴老二一家這麼多年是怎麼過的。

搬完了東西,宴老二去了村長家,畢竟分家不僅是名義上分家,戶籍上也要分開,如此一來,他們就是名副其實的兩家人了。

宴酒酒躺在發硬的被子鋪墊的床上,腦子卻在飛快的轉著。

李大雪一臉心疼的湊到她面前,“酒酒,你餓不餓,我給你做點吃的。”

“好。”剛才折騰了這麼久,宴酒酒還真的餓了。她摸了摸餓得發癟的腹部,“娘,我想吃粥。”

李大雪愛憐的揉了揉她的頭髮,“好,娘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