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周圍安靜極了,大家都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晏酒酒,這真的是以前那個話都不敢說的慫包?

慫包晏酒酒居然敢反抗了!

最不敢置信的還是晏老太,她捂著臉眼睛瞪得比銅鈴都大。

“晏酒酒!你個小賤人你敢對我這個長輩動手,你信不信我去衙門告你不孝!”

“呸,你都叫我小賤人了算我哪門子長輩,你要告我不孝那就趕緊去,我也和縣太爺說道說道,這晏秀才的祖母是怎麼不慈的,晏秀才又是怎麼吃他二叔家喝他二叔家,非但不感恩還瞧不起他二叔一家,我倒是要看看他還怎麼考舉人,怎麼做官!”

晏老太頓時炸了!

“放屁,致遠什麼時候用你們一家窮鬼養活了,就你們一家一個月賺的錢,還比不上老大一個人賺的多!說致遠靠你家養,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

晏老太吼完這句話,才反應過來好像有些不對勁。

她扭頭看了看,老二和他媳婦正用震驚的眼神看著她。

晏老二隻覺得心裡憋屈的緊,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喑啞:“娘,你之前不是說大哥在鎮上做賬房學徒,每月就那麼一點點月錢,還得孝敬師父,讓我能幫就幫麼?”

沒等晏老太回答,周圍看熱鬧的村裡人就說話了。

“晏老二你是不是傻,哪有當學徒當這麼多年的,聽說晏老大現在在鎮上混得可好了,下面帶了好幾個學徒,光是學徒每年給他的孝敬就抵得過你們一家辛辛苦苦幹一年了。”

晏老二木楞楞的聽著村裡人的話,然後扭頭看向晏老太。

“娘,他們說的是真的麼,你不是說我大哥笨,所以現在還是個賬房學徒麼。”

晏老太對上二兒子的眼神,沒有絲毫心虛,指著他的鼻子就開始罵:“你以為你大哥和你似的沒有腦子,你大哥不知道多聰明,別在這兒詆譭你大哥,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晏酒酒握住手指狠狠一掰。

晏老太疼的弓起身子,只是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晏酒酒,你個小賤人,你鬆開,你給我鬆開,不然我要你好看!”

晏酒酒二話沒說,對著她又是兩個拳。

打完,她甩了甩手,看著身子都疼到蜷在一起的晏老太,她笑眯眯的勾起嘴角。

“你說,你咋就這麼不長記性,我都說了,你再敢對我家人伸一根手指頭,我就不是兩拳這麼客氣了。”

晏老太聞言驚恐的看著她。

“你、你想做什麼?”

晏酒酒微微一笑,握住她手指的手一用力,一聲慘叫再次傳來。

晏老太看著自己軟趴趴耷拉下來的手指,嚇的眼淚鼻涕一起流。

“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斷了,救命啊,救命!”

晏老太抱著手臉上滿是驚恐的向周圍人求救,周圍人也嚇的不輕,這咋家裡打架還把人手指弄斷了。

大家齊刷刷的後退一步,生怕晏酒酒發飆,把自己的手指也給掰斷了。

晏酒酒見晏老太終於消停了,滿意的點點頭。

她上前一步,晏老太嚇得一縮,轉身就想跑,但是她的動作卻沒有晏酒酒快,直接被拎住了後衣領。

然後晏酒酒在她驚恐的眼神中,再次握住了她那軟綿綿的手指。

一股尿騷|味彌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