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小道士早早就醒了,換了一身新的道袍,站在院子裡,等著老道士出來,然後就離開這個地方了。

想到這小道士有些傷感,真的就這樣離開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心裡有些不捨。

“吱呀”

小道士看著開啟的房門,老道士從房門裡出來,還是拿著那隻浮塵,只不過另一隻手上多出了一個包裹。

老道士將包裹朝著小道士扔了過去,小道士一把將包裹接住,微微張開嘴問到:“師父,就這樣走了嗎?”

老道士笑了笑,說道:“又不是不回來了,捨不得嗎?”

小道士點了點頭,說道:“有些捨不得。”

“走吧。”

老道士走進大殿,將案上的香點燃插在香爐上,朝著真武大帝像拜了幾拜,小道士跟著拜了幾拜,嘴裡說道:“帝君保佑,帝君保佑。”

老道士浮塵一甩,敲在小道士頭上。

“人人都求帝君保佑,帝君哪保佑的過來,你跟師父出去還怕什麼嗎?”

小道士噘著嘴說到:“多一分保佑,多一分平安,保佑師父平安有什麼不對嗎?”

老道士笑了笑,也不在言語什麼,大步走出道觀,小道士跟在後面。

“把門關上,你師兄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

小道士將門關上,轉頭問到:“師父,沒有鎖啊!”

老道士笑道:“破觀一個,沒賊會偷,把門關上,只是告訴那些來上香的人今日觀裡沒人而已。”

小道士哦了一聲,想著在自己的記憶中道觀的門十五年來都沒有關過,不禁有些難受。

“想哭,”

“不是,就是心中有些難受。”

老道士轉身繼續向前走去,小道士緊緊跟在後面。

而山下的小鎮沒有因為師徒倆的離開有什麼變化,反而吹吹打打,好不熱鬧。

劉小虎穿著紅色禮服騎在馬上,身後的二三十人敲敲打打,十幾人兩兩抬著聘禮,最後面兩人抬著花嬌跟在後面,小鎮的人都站在自家的門前,看著劉小虎的迎親隊伍。

“劉三平時作惡多端,他兒子也是,李家的姑娘嫁過去可是要吃苦嘍,可惜了那李家的姑娘長得還挺漂亮的,劉家修的幾世福才能娶到李家姑娘啊!”

男人看著劉小虎的迎親隊伍從自己家門口經過,趕緊把自家婆娘的嘴捂住,呵斥道:“閉上你的嘴,一天到晚就知道嚼舌根,要是被劉小虎聽到,以他的性格一定會來找麻煩的。”

女人感覺自己說錯了話,有些驚恐,轉頭看著騎在馬上的劉小虎一臉的喜悅,似乎沒聽到自己說的話,掙開男人的手說到:“你真是沒出息,老孃怎麼瞎了眼跟了你。”

“懶得和你吵。”說完男人轉身走進家門,

女人任看著劉小虎的迎親隊伍遠去,“老孃當初嫁人的時候哪有這排場。”

劉小虎的的迎親隊伍到了李家的門前,劉小虎看著李家破落的房子有些難受,實在不想在這多停留,拿出一把銀子塞給媒婆,叫她上去喊門。

媒婆一把接過劉小虎的銀子塞進懷裡,高高興興的走到李家門前,喊到。

“新娘子,打扮好了沒,新郎官到了,出來上轎了。”

媒婆喊了半天,屋內一點動靜沒有,心中暗想“不是李家那小妮子不願意,半夜跑了吧,不會的,那李老鬼受了自己銀子了,說綁也把那小妮子綁上轎。”

回頭看到劉小虎有些不耐煩了,連忙笑道:“劉公子,估計新娘子有些羞澀,你再等一會,我再叫幾聲就開門了。”

劉小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快些。”

說完,媒婆不免有些擔憂,剛想要再敲門的時候,李家的門開啟了,不免有些心喜,轉頭對著劉小虎笑著說:“劉公子,你看門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