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阮齡已經上床之後,葉景池打來了影片電話。

畫面裡,男人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並不怎麼能看出旅途奔波的疲憊。

阮齡也不知道是他有意隱藏,還是真的不怎麼累。

葉景池問:“你那邊,應該是晚上十一點多?”

阮齡“嗯”了一聲:“我已經有點困了。”

葉景池低沉的嗓音中帶著笑意:“還沒睡,是為了等我嗎?”

阮齡衝他翻了個白眼:“不是,我就是閒得沒事做,困了也不想睡。”

葉景池低聲笑起來。

“是我不好。”葉景池的語氣溫柔極了,“累了的話,現在就休息?我哄你睡。”

阮齡眨了眨眼:“話說回來,你不累嗎?”

葉景池溫聲道:“我在飛機上睡了幾個小時,所以還好。現在要倒時差,也還不能睡。”

阮齡:“好吧,那你準備怎麼哄?”

葉景池思索了片刻:“給你講故事?”

阮齡的眉心微動。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兩人一起過的第一個七夕,葉景池在書房給她讀故事。

那時候她想看葉景池笑話,找了個古早狗血讓男人給自己念,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彷彿看出了阮齡在想什麼,葉景池淡笑了一聲:“是真的睡前故事。”

阮齡揚著眉稍看他。

葉景池意有所指道:“放心,我也得為我自己的身體著想。”

阮齡一時沒明白:“什麼?”

葉景池:“如果讀你喜歡的那些,我可能會想你想到受不了。”

阮齡:“……”

忽然間,阮齡就想起了昨晚她用手幫他的時候。

臉頰驀地有些發燙,思維卻不由自主地像其他方向發散。

如果真的像葉景池說的,想她想到受不了。

那……他會怎麼做?

她無聲地嚥了下口水,接著耳機裡就傳來了男人沉沉的笑聲。

阮齡收回思緒,欲蓋彌彰地清了清嗓子,問他:“你剛才說什麼?訊號不好,我沒聽清。”

葉景池笑:“沒什麼,我說我很想你。”

男人的語氣溫柔又深情,像一片羽毛劃過耳邊。

阮齡的心頭微動,緩慢地“哦”了一聲。

過了一秒,她忽然反應過來:“等等,什麼叫我喜歡的那些?你什麼意思?”

葉景池輕抬了下眉梢:“不是說沒聽清嗎?”

阮齡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