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組裝貓爬架比賽,葉栩以微弱的優勢獲勝。

阮齡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給葉栩比了個誇張的大拇指:“真不錯!不愧是我看好的選手!”

葉栩已經有些習慣阮齡的表達方式了,不會再像之前一樣,被直白的誇獎後就不知所措。

他微微揚著嘴角,說了句“沒什麼”。

葉景池看著葉栩,眼裡一派溫和。

但接下來,阮齡又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一個綬帶和一頂皇冠,煞有介事地要給葉栩頒獎。

這一套加起來,彷彿是選美比賽的頒獎典禮現場。

葉栩面色複雜地看著阮齡手裡的東西:“……這是哪來的?”

他都不知道,家裡還有這種東西。

阮齡笑意盈盈地答:“是我給工作室的新拍攝主題準備的道具,頭冠是我特地找人家定製的,光是上面的鑽石都要好幾l百塊呢。你看,是不是很閃?”

葉栩:“……”

是不是很閃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這玩意兒很快就要戴在他的腦袋上了。

葉栩幽怨地開口:“一定要戴嗎?”

阮齡點點頭:“當然,這叫儀式感!否則輸了還是贏了,豈不是就沒有區別了?”

葉栩無聲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

葉景池唇角微勾,遞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葉栩突然懷疑,他爸爸不會是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出,故意放水讓他贏的吧。

某種程度上,少年其實窺得了一部分的真相。

阮齡拿了綬帶,幫葉栩別在身上。

葉栩的身子僵硬,低頭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接著阮齡又拿了皇冠,笑眯眯地開口:“來,低一點頭。”

葉栩遲疑了幾l秒,還是聽話地略微低下了頭。

反正是在家裡,也沒別人看到,他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阮齡把發冠放在了葉栩的頭頂,順便幫他整理了一下頭髮。

她看了一眼葉景池:“你看,葉栩他是不是長高了一點?”

平時天天見面不覺得,這次阮齡給葉栩整理頭髮,才發現似乎比上次更費力了一點。

葉景池的目光停留在少年身上片刻,語氣溫和:“好像是。”

聞言,葉栩的嘴角翹了翹:“這個學期初體檢的時候,已經是一八零了。”

阮齡揚起眉梢:“不錯嘛,居然已經突破一米八的大關了,你怎麼都沒和我們說?”

葉栩輕抿唇角:“你們也沒問我。”

阮齡臉不紅心不跳地推給葉景池:“聽見了嗎,下次記得經常關心一下你兒子的身高。”

葉景池失笑:“好,我知道了。”

葉栩又強調:“是剛開學體檢的時候量的,現在可能又長高了幾l厘米。”

阮齡忍不住笑:“是,是。等下次體檢的時候,說不定就趕上你爸了。”

看來就算是校草,也是很在意身高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