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經有一陣子沒有在早上做這件事情了。

葉景池的生物鐘是七點起床,而阮齡如果不是上午有事情要忙,九點之前一般不會出現在臥室之外的地方。

於是葉景池也就體貼的,不會在她熟睡的時候“打擾”她。

葉景池抱著阮齡走到了床邊,將她放在床上。

雖然知道背後就是柔軟的床墊,但出於下墜時人的本能,阮齡還是下意識地用四肢纏住了葉景池。

葉景池低笑了一聲:“別急。”

說著,男人站起身,走到窗邊將留了一個縫的窗簾拉嚴實了。

窗簾的遮光性很好,一瞬間臥室裡就暗了不少,彷彿時間忽然間快進到了傍晚。

阮齡的心跳也跟著光線的變化陡然加速,隨後慢半拍地反應過來——

什麼叫別急?她急什麼了?

葉景池拉好窗簾,轉身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阮齡氣鼓鼓的表情。

他的眸中帶著笑意:“怎麼了?”

阮齡:“我才沒有著急!”

葉景池“哦”了一聲,眼裡笑意加深:“我知道了。”

他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那我們慢慢來。”

阮齡:“……”

這話怎麼聽起來,還是不大對勁呢?

偏偏男人一本正經的模樣,好像是她想多了一樣。

阮齡乾脆轉了身子背對著他,悶悶地說:“來什麼來,不來。”

下一刻,葉景池俯身過來。

阮齡的心頭一跳,沒忍住抬眼看了他一眼。

葉景池沉聲開口:“不來什麼?”

阮齡輕嚥了一下口水:“就……你原本想做的事情。”

葉景池問:“我原本想做什麼?”

阮齡:“……”

他分明就是明知故問!

阮齡吸了一口氣,不鬆口:“這不應該問你自己嗎?我怎麼知道你想做什麼!”

葉景池的眉梢微動,緩聲道:“那讓我想想……”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阮齡甚至能看清男人剛洗過臉後,髮梢上掛著的細小水珠。

葉景池今天似乎非常有耐心,說完後也不急著動作,只是這麼靜靜地看著她的眼睛。

被用這樣的目光注視著,阮齡無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半晌,又用力地吐出了一口氣。

葉景池笑了。

阮齡瞪眼看他,剛想問他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