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阮齡立刻警惕地看向葉景池:“你想做什麼?”

葉景池失笑:“只是想給你賠罪而已,你以為我想做什麼?”

阮齡依舊懷疑地盯著他:“怎麼賠罪?”

不怪她不相信他,只是葉景池最近的作風實在和從前不太一樣。

就彷彿突然間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從不近女色的清冷模樣,變成了食人間煙火的男人。

葉景池的目光柔和:“之前和你過說的味道很不錯的小食堂,今晚帶你去吃?”

阮齡看他,緩緩點頭:“行。”

葉景池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看你的樣子,好像是認為……我會用什麼其他的方式道歉?”

阮齡面不改色地否認:“沒有啊。”

她剛才確實是想到了些其他的方式,尤其是她被各種言情荼毒過,一瞬間腦海中就已經想到了不少情節。

但阮齡是絕對不會這個時候說出口的,不然豈不是正中他的下懷。

葉景池含笑看她:“真的沒有?”

阮齡堅決不鬆口:“是啊,真的沒有。”

葉景池悶悶地笑了一聲。

表情似是不信,卻又不把質疑說出口。

阮齡催促他:“走吧。”

葉景池眉梢輕挑:“才剛剛五點,已經餓了?”

阮齡把沒被男人牽住的那隻手握成拳,不輕不重地捶他一下:“今天午飯吃得早,又聽你講了那麼久,我餓得快些不可以嗎?”

葉景池被她打了一下也不生氣,反倒神色自然地伸手,將她的拳頭攏住。

他的手掌比她的大上一圈,這個動作輕輕鬆鬆。

如此一來,阮齡的兩隻手都被他握住了。

葉景池:“可以,那我們現在就去。”

阮齡想把手抽回來,失敗了。

她瞪他:“你這樣,我們怎麼去?”

葉景池這才淡笑著鬆開她的一隻手,只是另一隻手又握得更緊了。

阮齡就這樣和葉景池牽著手,被他帶著去傳說中的“小食堂”。

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牽著手走在路上,阮齡一開始還有些擔心,總覺得葉景池會被認出來。

剛剛在禮堂裡的時候,她已經見識了葉景池有多受S大學生的歡迎。

但一路上牽著手壓馬路的小情侶很多,她和葉景池似乎也只是其中普普通通的一對。

有幾個人的目光稍稍往這邊瞥了一瞥,但也只是多看了幾眼,並沒有過多的反應。

或許是因為臨近黃昏光線昏暗,又或許是葉景池現在的造型和宣傳欄裡以及演講時都不一樣,總之沒有人認出他並上前搭話。

S大的校園很大,阮齡還完全不熟悉,只能跟著葉景池走。

不過她也不覺得走得累,因為此刻她的心情非常愉悅,而且這個時間走在樹蔭下也不會太熱。

又看到一對迎面走來的小情侶時,

阮齡的心中一動。(

她動了動手指,不理會葉景池看過來的略帶疑惑的目光,而是若無其事地將和他牽手的動作調整成了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