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栩直接別過了臉,躲過了來自父親的複雜目光。

阮齡把自己和徐辰延的對話,撿重點和葉景池概括了一下。

聽完之後,葉景池的神色有些微妙。

“然後……”葉景池問,“他就走了?”

阮齡點點頭:“是啊,不過走之前,他還說……葉栩,他和你說什麼來著?”

葉栩面無表情地接話:“他讓我小小年紀,不要多管閒事。”

“對對。”阮齡忍俊不禁,“是這麼說的。”

徐辰延大概是以為葉栩是恰好出現在附近,看熱鬧的,於是倉皇離開前還警告了一句。

“看來,他是真的很怕被人聽到。”阮齡沉吟道,“難道是我無意間說中了?”

阮齡低頭思索了一下,問葉景池:“這個徐辰延多大年紀啊,你知道嗎?”

葉景池微怔,然後答:“虛歲三十。”

男人的記憶力超群,前天看過一次資料後就記住了。

阮齡疑惑地看了葉景池一眼,心想這個年代資料上還寫虛歲的嗎?

不過她沒細想,繼續喃喃道:“那就是其實還不到三十了,這麼說來,應該也不至於……”

這句話說完,空氣似乎凝固了一些。

阮齡抬眼,發現已經超過了三十歲好幾年的某個男人,正神色不明地看著自己。

另一邊,十六歲的少年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地盯著桌布。

阮齡:“……”

她清了清嗓子,去看舞臺的表演。

過了幾秒,阮齡眉梢微動:“這跑調跑得有點厲害啊,莫不是之前被我打擊得太狠了?”

徐辰延一開始唱的時候,雖然聽起來和專業歌手有差距,但至少調還是在的。

然而現在阮齡只認真聽了短短的十秒鐘,已經聽到他跑了三次調了。

主辦方給葉家安排的座位是最好的之一,幾乎正對著舞臺中央,離表演者很近。

阮齡探究地看過去,恰好和舞臺上的徐辰延對上眼神。

徐辰延身子一僵,聲音明顯地抖了一下。

阮齡疑惑:她有這麼嚇人嗎?

還是說,男人真的會被這種事情打擊得這麼深?

阮齡轉頭剛想問葉景池,就發現他也正看著臺上的徐辰延。

葉景池的眼眸深邃,面色陰沉,散發著一種“取敵將首級於千里之外”的強大氣場。

阮齡:“……”

破案了,不是被她嚇的,是被葉景池嚇的。

為了觀眾的耳朵著想,阮齡好心給葉景池夾了一塊排骨:“嚐嚐。”

下一秒,臺上的徐辰延又破了一個音。

……

徐辰延的表演結束之後,主持人開始宣讀捐款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