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顧欣慈這個古怪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目前她最擔心地是謝青芙的腳傷,青姨腳面包括整個腳腕腫得都非常高,骨折的可能性非常大。

正好謝景瀾來了,她一顆心才放回了腹內,其碼不用擔心怎麼回去了。

至於方才他跟青姨對自己的要求,顧欣慈滿口答應:“嗯嗯嗯,好的。我從現在起就改口。”

青姨也好,姑母也好,不都是一個人嗎?顧欣慈是真沒當一回事,就象對謝景瀾一樣,平時她喊他相公也喊得十分溜。

“相公,幸好你來了。”能看出謝景瀾也是匆匆而來的,額頭上掛著薄薄透明的汗,顧欣慈趕緊將謝青芙受傷之事給謝景瀾說了一遍。

“都是我沒用,本來是來找欣慈的,誰知一不小心,找到這裡時,身上突然一重,就跌進山溪裡了。偏巧又踩到溪底一塊兒突起的石頭上,身子一側歪,當時就覺得腳十分痛,幸好……”

幸好什麼?顧欣慈心疼地聽著,謝青芙話說到這裡時卻突然戛然而止。顧欣慈奇怪地看她一眼,謝青芙才突然如受驚般接下去快速說道,

“幸好我拽住了溪邊的柳樹枝條,這才爬了上來。衣裳也溼了,便在這裡生了一堆火,心想著等衣裳烤乾了再設法下山,誰知正好你們倆找來了。”

這樣嗎?顧欣慈不知怎麼覺得青姨的話有些不對勁兒,但轉念一想,可能是青姨中間停了那一下才讓自己產生的錯覺吧,不過再一想,在此事上青姨完全沒撒謊的必要。

於是她自責地嘆了口氣,“姑母,這事算是我連累的你。還是那句話,您不來找我就不會出事,不過這些話咱們以後再談,天眼看著就要黑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顧欣慈說著突然轉頭看向謝景瀾,“相公,只能麻煩你了。”

顧欣慈的意思是,讓謝景瀾背謝青芙回去。

“好。”謝景瀾也答應的十分爽快,本來嘛,謝青芙是他的親姑母,他又是現場唯一的男子,他不背誰背。直接他就走到謝青芙身邊蹲下了身子。

“姑母,上來。”

“這,我很重的……要不找一個棍子,讓我慢慢拄著走回去。”謝青芙卻是有些不好意思,衝著顧欣慈連連搖頭。

顧欣慈卻不管三七二十一,“姑母,這哪行啊,第一這樣會使腳傷更為嚴重,第二真要是讓你拄著棍子往回走,只怕要走到第二日天明瞭。”

顧欣慈不由分說將謝青芙直接扶到了謝景瀾的背上。無奈謝青芙只好妥協了。

這時天已黑,謝景瀾雖揹著個人腳下卻不慢。但即使這樣的腳程走回謝家天也已經黑透了。

“將姑母背去我住的屋子,我也好就近照顧。”走進後院大門的第一步顧欣慈直接道。

之所以這樣說,打謝景瀾成親後,謝景瀾的繼祖母就以後院窄小,謝青芙再跟過去住怕打攪小夫妻為名,讓她住在了前院。其實謝祖母只是嘴裡說著好聽,目的不過是讓謝青芙就近伺侯她方便。

謝青芙人老實,就聽了。可是此時她腳傷的連走動都難,仍住前院,卻幹不了活兒,謝老太太豈能給她好臉色?

“好。”謝景瀾也清楚這個道理,其實他之前就多次勸姑母仍跟他們住在一起,謝青芙自己拒絕的,她是想憑一己之力,來修復大房跟謝老太太的關係。可惜一直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