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說著露出狂妄神情又往前走。她們身後,顧欣慈的眼底卻飛快閃過一絲冷意。

她萬沒想到,此時此刻,就在她的新婚第三天,竟會聽到聽著有人商量著要謀害謝景瀾!想她顧欣慈,如今跟謝景瀾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那害了他不就等於害了自己?

呵呵,這兩個賤女人,應該是婆媳二人,以為別人都是傻子麼竟黑心地在背後算計人!且還是算計了跟自己有關之人!她們想的倒是美!

而本來顧欣慈是想謀定而後動的,她的想法,想個妥當主意收拾這兩個女人一次,想必就老實了!

卻在一轉眼之間,看到謝母氣的整個人在發抖。

正是這一幕,顧欣慈突然熱血上頭,眼珠一轉悄無聲息跑上前,“娘,你別生氣,看我來治她們!這樣娘,你先反頭往回走,我自有道理,收拾她們一頓給您出氣!”

說畢,顧欣慈也不管謝母肯不肯答應,就地取材飛快從地上撿起一塊兒破瓦片,二話不說衝著走在後面的年輕女人的背影,十分有技巧地砸了過去。

而那年輕女人,本正目視前方,跟在自己婆婆身後走著,哪裡會想到憑空有物來襲?

那破瓦片十分準確地直接拍在她的後心,連驚帶嚇,撲通一聲她就往前栽倒,偏巧她緊跟在那年長婦人身後。

人在摔倒之時,下意識都會藉助外物站穩,這年輕女人就是如此,而本來她是想摟住年長婦人的胳膊的,卻哪有那麼準,隨便撈住一物她就想借力站起身。

卻誰知手裡一輕,隨著一物被她拽落下來,她再次砰一聲跌了個更重的大跟頭!

但年輕女人可顧不得疼,像想到什麼飛快抬頭,就看到了自己婆母,身上穿的灰色絹布裙子包括裡褲,被自己從後面拽下來了,當即露出肥大的屁股和兩條粗壯的白腿來!而這一幕自然是來自於她婆婆的!

再然後,就開始世界大亂了。

“李氏,你這個賤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撕扯長輩的衣裳,看我不大耳刮子扇你!”

那年長女人可不是說著嚇人的,更可笑地是,脾氣暴躁的她,竟連裙子也顧不得穿,回頭“啪”一巴掌就糊她兒媳臉上了!

而李氏,本就被一瓦片砸了一下,雖不太重但連著跌了兩腳卻摔得她不輕。

正火辣辣地疼偏又被婆婆使勁兒甩了一耳光,她也不是吃素的,覺得自己被摔無意間才惹到婆婆的,對方卻一點不體恤不說還打她,當即就開始撒起潑來。

“哎呀呀,打死人了,婆婆手下留情啊,不知兒媳犯什麼錯了,您突然暴打於我!”

“放你孃的屁,小賤人陰毒手段用到我身上了,賤骨頭,背地裡一直罵老孃偏心小兒子,以為我不知道!竟反天向我出手,今日非打你個半死不可!”

兩人其實都不是省油的燈,當即就開始撕打起來。

尤其李氏,覺得無緣無故被打一咬牙乾脆喝出去了,站起身突然發瘋地踹了婆婆一腳。

那婆婆當然更是怒火滔天,連聲怒吼著,反手將兒媳頭髮扯爛,又下狠勁兒踹了對方肚子兩腳。

就這樣,兩人不顧人倫輩份,在當路上就開始大打出手。卻在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分難解之時,顧欣慈抓緊時機跳了出來。

“呀,這是出什麼事了,你們是誰啊,怎麼在這裡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