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紀氏?”梁友仁眼中閃過一簇光,他真感興趣。

“千真萬確哦。”賴思思點頭如搗蒜。

“什麼紀氏?”溫穎聽不明白,滿臉求知慾。

“哎呀,傳說中的階級啦。”

賴思思持續輸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我看著還以為蠻和善的嘛,傳言不足為真。誰知坐下沒過5分鐘,好了,臉繃起來了啦。我不誇張哦,我鏡頭已對上他,手都直哆嗦。”

“然後嘛,勉勉強強坐到‘閱兵式’一半哦,站起來走了!”

“真走了?!”梁友仁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傳言雖說在學校已經滿天飛,可是底下的人誰又敢去向領導證實啊。事實也只有主席臺上那些舉足輕重的校領導才知道了。

“是的呢!校長當時臉就黑了!然後沒過兩分鐘,他那個特助也走了!”

“當時主席臺上的氣氛,可別提了。那冷得像在北極似的,幾十個領導,找不出一張笑臉。”

“最可惡的事,曹校助竟然拉我墊背!!他叫我去送‘太子爺’的特助!”

“然後我徹底被嫌棄了一把!真的!我都石化了!我都想哭!”

梁友仁真覺得匪夷所思,他記得賴思思當初上面就說是紀氏打的招呼。他後來仔仔細細的搜尋了賴思思父母的履歷,她爸爸確確實實是和紀氏打過交道的。

因此,他還特地給校助提了醒,以至於賴父這次也在主席臺特邀嘉賓之列,雖然是在次末位。當時,校助還肯定了他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

他急忙問:“紀氏那位特助是怎麼說的?”

“我怎麼知道?!我當時腦瓜子嗡嗡的!什麼話都聽不到了!”賴思思真是氣憤,她招誰惹誰了,真是。

這中間一定出了什麼問題,梁友仁判斷。

一定是賴父和紀氏之間的關係出了問題,對,一定是這樣。他越想越肯定。

於是他再次看向賴思思的眼神便有些複雜,賴思思敏銳捕捉,提高音調:“不會吧?你也覺得賴我?”

梁友仁否認:“你就是一個學生,怎麼會賴你呢?天塌下來有領導頂著,再說你的攝影完成的很不錯。”

隨後將話題轉移到溫穎身上,問她高中作息,當地升學率等問題,將她一頓誇讚。

飯到中旬,桌上氣氛更加鬆快。

梁友仁身體後撤,看似隨意將左臂搭在奈施施的椅背上,漫不經意地給她佈菜。奈施施頓感脊背一僵,她只能坐直微微向前傾,拿起手機逃避。

剛剛聽了賴思思的話,奈施施頗有些懷疑是紀斯年今日是因工作才做此表現,再加上他離開時很匆忙。

果然在熱搜上看到了“紀氏高層內訌,恐引股票動盪”。

她開啟與‘SINIAN’的聊天頁面,思索著要不要感謝他百忙中還不忘因腳傷這麼小的事幫助自己。

下一秒,頁面彈出綠色對話方塊。

SINIAN:【施施,出來。】

奈施施:“???”

SINIAN:【向左看。】

奈施施扭頭,尋找,看到一輛啞光黑的越野,停在樹下路燈投出的陰影裡。

副駕駛窗戶落下一半,是紀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