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萌萌吃下的那麼多蒙汗藥,都被龍哥哥煉化了,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她還沒睡醒呢,被帶到後山前空地。

空地上早被佈置好了,地上用硃砂雄黃之類的東西塗出了個奇奇怪怪的陣,在不同邊角還擺著鹿角、一罐雞血、頭髮棺材之類的東西,還有一個角落竟有一箱金子。

“這些真的有用嗎?”小萌萌問龍哥哥。

[別的沒有用,金子倒確實能用。]

“能救曉元哥哥嗎?”

[能用來買東西。]

小萌萌撓頭。

照顧她的僕婦發現孩子在唸念有詞,不知道她在說什麼,擔心她餓了,竟從衣兜裡摸出一個蘋果來。

“小傢伙,這兩天照顧你,也算是我們的緣分。這個蘋果是我偷偷從灶房裡拿的,你自己藏好了,餓了就啃上一口。可千萬別被發現了,要是有人問起來,你就說自己拿的,千萬別供出我來。”

“謝謝伯孃~”小萌萌將蘋果藏在了懷裡,眨了眨眼睛,“伯孃你是好人,你快點逃走吧。”

“這山匪如此彪悍,我一介女流又能逃到哪兒去?”那僕婦唉聲嘆氣。

小萌萌:“你可以來阿孃的作坊裡幹活吖。你對萌萌好,阿孃肯定會收留你噠。阿孃就在周圍,我能感受到她噠~”

那僕婦吃了一驚,但又覺得這只是孩子在說胡話,嘆了口氣,不做聲了。

這可是山匪窩,她的阿孃只是個開作坊的,又怎麼會為了一個女孩以身犯險呢?

再說了,這孩子過一會兒就要拿去獻祭了,誰知道還能不能活?要是她出現在人家面前,提到這事,說不定直接將她當山匪殺了。

殷曉元躺在一張軟塌上,被山匪抬了過來。

“你們動作輕點,別晃著他了。”越小小對這些粗手粗腳的山匪頗有微詞。

礙於越小小跟二當家這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這些山匪只瞪了她一眼,並沒有說什麼,手腳自然放輕了一些。

殷曉元氣若游絲,臉色發青,躺在軟塌上睜眼看小萌萌,然後迴光返照一般,竟抬起手,也對她招手,無聲地說:快逃。

這個口型她看懂了呢。

小萌萌嘟起嘴,卻搖了搖頭。

哥哥一定是以為這個祭壇會傷害她。

哥哥真是太好了呢……

饒是小萌萌很乖巧,還是被他們綁到了一張小凳子上,哪裡都不能亂走,倒是神婆過來,往她嘴裡塞了一枚丹藥。

這又是蒙汗藥!

祭祀很快開始,大香爐的煙燒得很旺,湊近了實在嗆人。神婆站在祭壇後搖著鈴鐺裝神弄鬼。小萌萌身邊的僕婦,照顧殷曉元的越小小都退到一邊。

秋天清晨的山谷很涼,風一吹,冷得就像刀子在戳似的。

小萌萌凍得瑟瑟發抖,呼喚了幾聲她好冷,神婆卻說這是祭祀起效了,引得周圍圍觀的山匪拍手叫好。

龍哥哥見她實在可憐,給了她一點力量。

小萌萌頓時覺得暖烘烘的,小臉蛋都紅了不少。

在祭壇中的殷曉元一定比她更冷。

小萌萌擔憂地看過去。

曉元哥哥躺在軟塌裡,身上蓋著厚被子,臉色卻一陣青白。她嘴巴在動,像是很困的樣子,不停地點著頭,呼喚著他的哥哥。

小萌萌忍不住替他傳話:“殷叔叔,曉元哥哥在叫你!”

殷程雪聞言,上前想去看弟弟。

神婆:“不要破壞祭祀!不要胡亂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