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工作結束了,街道上的行人開始逐漸減少,忙碌了半天的人們都往有食物的地方趕,那新鮮美味的生魚片正在等著他們。

花店前也逐漸沒有了人,欣賞它們的美麗,輕嗅其芳香,只是它們依然還存在於花店之前。

嬌豔美麗的花兒們在中午驕陽似火之下,顯得是分外耀眼,鮮豔無比,店員們已經給它們澆好了水。

可帶著點點晶瑩水珠的花兒卻略顯乾枯,十分的不精神,那多彩的芬芳也有些暗淡了。

某座僅僅只有兩米四高的小巧的城堡裡,一座極為小巧精緻的齒輪鐘的三個指標全部整齊的指向了十二點。

在這城堡裡的一張精巧華貴的小床上,有精緻無比,如同洋娃娃般的幼小女孩慢慢地睜開了那如同翡翠般閃亮的綠色雙眸。

躺在那有些窄小,卻不是很擁擠的精緻小床上的她,原本的睡相就十分安穩,平躺在上面。身上的被子是有著各種花紋的看起來就十分華麗的被子,在那張被子上可以找到世間所有美麗的鮮花,就好像集合了整個世界的美好。

她怔怔地盯著離自己十分近的天花板,完全不困的她卻是不想起來,就這麼躺著發出了“幸福”的聲音:“又是無所事事的一天啊。”

她身旁有被提前束好的閃耀著淡淡光芒的銀白色長髮,為了保養這一頭好看的頭髮,她也是有些不容易啊,但想來這也是值得的。

無所事事的她在床上翻了個身,想著自己是不是要繼續努力的事情,畢竟作為神來說,早就不需要做任何努力了,但這種生活實在是有些無聊了。

側躺著的她帶動了被子,露出了薄薄的白紗睡衣,那如同深埋地下的白雪,晶瑩潔白的肌膚,十分想知道其感覺如何,可惜這彷彿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因為這幅面貌根本不可能展現於人的面前。

不是很慵懶,因為作為神的體質讓她總是保持著足夠的精力,但那只是體能方面。精神上有些完全放棄治療的她,每天都是想著一些煩心事。

最近最煩躁的事情是感覺自己好像又變漂亮了一些,這樣漂亮下去的話,還怎樣找到自己的意中人啊,尤其是曾經喜歡的那位,他似乎……。

那個人似乎人都跑不見了,其他的隱居士還能找到影子,但這位就算是宅家之神的她也不是很清楚具體位置的樣子。

思及於此,心中更覺煩躁的她趕緊起了床,此時分針轉了三十度。

她離開了華麗富貴的豪華小床,站了起來,穿上了小巧的彩色水晶鞋。解開了束髮,伸了一個十分沒有活力的懶腰。

在中午的銀髮下,陽光顯得是那麼璀璨耀眼。

她根根散開的柔順銀白色上,似是變成了茫茫純白一片,反射而出的光芒似點綴著閃亮無比的星海。

那如同深埋地底,不染一絲塵埃的剔透白雪肌膚,第一次來到了地表接受陽光的照射,也變的如同最為純粹潔淨的白色。

她似是白雪仙子,要融化在這過於熱辣的閃耀當中,迴歸自己的仙境去了。

她就是系統七神之一的小巧精緻之神,算是最為具有傳奇色彩的一尊神了。

傳說:她的臉龐彷彿被精心雕刻一般,她身體成熟性感,卻散發著成熟與生澀兩種截然相反的誘惑力,這種衝突感使得其更加吸引人,而其行為舉止端莊、雅緻,談笑間眉宇生動,整個精緻的臉龐彷彿都會說話一般。

其神力非凡,威力上自不必多說,旁觀的人們見到,口徑一致的都說了類似這樣的話:“那彷彿置身於夢中世界一般,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事物,可回過神之後,有些悵然若失。”

以上都是真的,但那只是那是她在外人眼中的形象。

所有人只覺得小巧精緻指的是她的面容,但實際上卻是更為不簡單。

&n,整體就真如同一個精緻打磨的洋娃娃,如果她沒有做任何動作的話,所有人會認為這是一件精美非常的藝術品,而不是一個活在世間的人。

小巧精緻之神的一天都很早,精緻的生活由一個精緻的睡眠開始,一天要睡足十二小時,哪怕她沒有做任何事情,也可以穩穩地從零點睡到十二點。

她站在床邊,面臨著起床之後最艱難的一個選擇題:今天穿什麼呢?

她十分清楚自己也沒有人敢於過多欣賞,但也不得不面對這一道每天對於精緻生活來說,最大的難關。

她注視著眼前彷彿系統裝扮庫一般的系統揹包。

系統裝扮最便宜的,一件也得10000系統幣,一般人省著點花,可以用兩年了。

就算是神其實也是沒辦法實際付得起這個價格的,只是神終究是有特權的。

她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鑲嵌翡翠眼瞳的眼睛,能感覺到她的憂愁之感似清泉滿溢而出。

她幽幽地嘆了口氣,發出了天籟之音:“怎麼辦呢?我似乎對選擇有著天然的困惑啊,這裡每一件衣服看起來都十分精緻的樣子。”

她十分的難以取捨,愁容遍佈,可整體形象還是慵懶的大小姐,但其柔軟無比的身體又讓人感覺其活力十足,有種完全反差的感覺。

糾結的時間飛快消逝著,分針又轉了三十度,精緻的生活的第二件事情是精緻的早點。

這個小巧房間的門被敲響了,節奏穩定,輕敲了四下,十分準時,精緻生活準時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