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女弟子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跑了出來:“師傅,師傅!快準備藥!”

“這位姑娘身上六處大傷數十處小傷,不知用何種手段強行將血止住了,但裡面以傷及內腑,再不治療有生命危險!”

大夫吃了一驚,趕忙去準備東西!

張超聽聞倒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柳青悅傷勢竟然這麼嚴重!

正暗暗吃驚的時候,一女子匆匆忙忙的就要闖進柳青悅所在的隔間,張超忽然一把將此人抓住:“你是誰?”

“我是大夫的弟子啊!”那女子滿臉慌張之色!

張超卻眉頭緊鎖,這女子分明和剛剛那個不是同一人,難道是大夫另一位弟子?

不對,大夫為什麼還沒有出來,還有哪有人稱呼自己師傅為大夫的!她的話語有問題!一般都會稱我是師傅的弟子!

這念頭一動之間,那女子陡然一張嘴,一枚銀針暗藏口中,軟舌微動,銀針猛然極速飛出!

那女子看著張超毫無防備,正面露喜色,哪隻銀針停在張超面前卻不得寸進,張超微微哼了一聲,銀針倒飛,瞬間釘入那女子肩膀,張超緊隨其後,伸出手指點住她的穴道,令其無法動彈!

這變故突然,醫館眾人還沒反應,等看到張超制住女子,才遲遲反應過來,瞬間醫館之中一片雞飛狗跳,下意識的奔逃!不一會兒,醫館之中就只剩下張超等人!

張超未免柳青悅發生意外,索性也不講究那些俗禮,直接進去隔間內,柳青悅此時躺在床上,她也聽到外面的動靜,但因為要進行醫治,被喝了麻藥,還不能動彈!

張超將屏風上的衣物蓋在柳青悅身上:“得罪了!”

說完後,將她橫抱起來,走出隔間!剛一出隔間,張超發現剛剛被制住的女子已氣絕身亡,接著張超來到後堂,大夫和那位女弟子已然都死在了這裡,臉色鐵青,明顯是中了劇毒!

這時張超也顧不得其它,防止一會兒有人報官,抱著柳青悅立馬縱身而起,幾個起落間就不見了蹤影!

一處客棧內,張超將處理完傷口的柳青悅扶了起來,喂她服下養髒丹,接著運功調理她的臟腑,不一會兒就見柳青悅的面色紅潤起來!

二人調理完畢,張超抱拳:“事急從權,柳姑娘勿怪!”原來剛剛清理傷口,張超脫掉人家姑娘的衣衫,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到了此時,張超方才來得及道歉!

柳青悅看著張超眼神有些複雜,輕輕一嘆:“若非是你,青悅早已沒了性命,何來見怪一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我因該謝謝少總鏢頭救命之恩!”

“現如今青山府內局勢不明,這一夥人隱藏在暗處,不知柳姑娘可有良策!”為避免尷尬,張超轉移話題問道!

柳青悅想了想說道:“青山府孫家是我鑄劍山莊暗處發展的勢力,但是我不知道現在還可不可信,剛進入青山府的時候我沒說,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張超思索片刻:“我們就去孫家,與其我們走到哪裡,他們跟到哪裡,還要處處提防!”

“不如我們直接擺明場地,有什麼陰謀詭計,都在孫家施展,這樣目標明確,再有也可以試探孫家是否還忠誠與鑄劍山莊!”

“並且我們還可以讓孫家之人幫忙尋找李世軍,這樣我們可以一舉數得!”

“好主意!”柳青悅讚歎道!

張超帶著柳青悅出了客棧,很快二人就到了孫府門外!

護院看著二人來到院門前,上前問道:“敢問兩位前來我孫府有何要事!”

柳青悅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交給此人說道:“你將此塊令牌呈給你家老爺,他自然就知道我們的身份!”

那人看了一眼不敢怠慢,讓另一人先領著二人進入門房休息,然後自己趕忙入內,稟報此事!

片刻功夫過後,一名四十歲上下,濃眉大眼,鼻樑高挺的中年男子步入門房,此人正是孫家家主孫英傑!

他本來興高采烈的表情,再見到柳青悅的時候轉瞬間就變了,門房處顯然不是說話的地方,孫英傑也不說話,趕緊帶領二人進入內堂!

屏退可下人之後,孫英傑急忙問道:“青悅,發生什麼事了!”

面對孫英傑,這時柳青悅才眼眶微微發紅的說道:“孫叔,前段時間莊主帶著我爹和大部分長老供奉外出辦事,只留下三叔看守,結果被賊人鑽了空子,除我之外,剩餘留守山莊之人盡皆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