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二位就跟前面這幾位大爺一起,在大廳之中稍等一會兒!”

“客隨主便,既然前來嘮叨,自然應該見見貴家主!”張超點了點頭,和柳青悅走進了清涼閣!

大廳之中的幾人立刻回頭看向了張超和柳青悅!

只見大廳之內坐著三個人,站著兩個人!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漢子,抱著胳膊坐在那裡,懷中一杆鐵槍,槍頭用黑布包裹著,雙目緊閉,似乎正在閉目養神!

另有一人坐在他的對面,一身白衫,模樣俊美,一雙桃花眼從張超與柳青悅一進門開始就沒從柳青悅身上挪開過!在他的身後還站著一位身背長劍的年輕人,看樣子應該是劍侍一類的!

最後一位也是讓張超比較在意的一位,六十歲左右,滿頭灰白色的長髮,一身黃棕色的衣衫,面容嚴肅,整個人顯得一絲不苟!他看張超的眼神很複雜,明顯是認識張超,但是張超所認識的人中並沒有這號人物!

除了這幾人之外,還有一人負手而立,站在視窗,手中把玩著一支價格不菲的玉石筆,抬頭看著窗外的天空,似乎頗為憂愁!

張超環顧大廳,看了一圈,伸手拉住柳青悅坐在了拿槍那位江湖客的下首處!

那槍客驀然睜開雙眼,看了張超兩人一眼,不在理會,然後重新將雙眼閉上!

幾個人都不說話,外面風聲呼嘯,暗夜之下的清涼閣是真夠清涼的!涼風陣陣的!

此時一道冷風吹來,柳青悅忍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只見那模樣俊美的青年立馬殷勤的張嘴說道:“哎呦!天冷了,姑娘別凍著,來到我這裡,我這裡暖和!”

柳青悅一臉嫌棄的表情往張超身旁湊了湊,張超轉頭看向那名青年:“多謝好意,這裡一樣暖和!”

那青年還沒說話,身後提劍的侍從卻張開嘴來說道:“我家公子和那位姑娘說話,你差的什麼嘴!沒有你的事情,有眼力勁趕快將姑娘送上來,不要惹得我家公子不愉快!”

張超聽完臉色變得嚴肅,對著那位公子說道:“這位公子,不管管你家下人嗎?”

哪隻那位公子並不搭理張超,起身就往柳青悅身旁走去,脫下身後披風,上手就要往柳青悅身上撲去!

柳青悅眉頭一皺,滿臉厭惡,張超伸手擋在兩人前面,冷言說道:“還請這位公子自重!”

話音剛落,就見那名公子五指成爪,對著柳青悅猛然一抓,柳青悅只覺得一股力道憑空而生,自己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朝著那名公子飛了過去!

當即連忙提氣,使了個千斤墜,穩住身形,雙腳落地之後,伸手就要拔劍!

卻在此時,張超胳膊一震,吸力頓時無影無蹤,那名公子一個踉蹌,朝後跌去!

“大膽,竟敢傷害我家公子!”只見那名劍侍拔出長劍,一個躍起,長劍向著張超直閉而來!

那名公子單手一拍地面,平地裡颳起了一股子風,掌力奔騰,如同滾地龍一般剎那間就到了張超腳下!

“再一再二不再三!”說完這句話,張超右腳在地面微微一跺,那公子的掌力頓時迴旋,如何來的就如何回去,並且變得更加雄渾!

那名公子臉色一變,一隻腳在地上連跺三下,方才抵消了這股衝力!

而那名劍侍可就沒那麼好運了,手中長劍來到張超近前,還沒等他高興,只見劍尖彷彿遇到一層無形氣牆一般,改變了軌跡,向著他自己的臂膀刺了過來,瞬間洞穿手臂!跌落在那名公子旁邊!

那名公子臉色難看的盯著張超,那名劍侍狼狽的站起身來,捂著胳膊站在那名公子身後!

這時只聽那名六十來歲的老者說話了:“小夥子,我勸你莫要自取其辱,星辰刀張超豈是好相與的!”

聽聞老者的話語,那名公子臉色陰沉,雙目如同電閃,死死的看著張超,似乎要將其牢記於心:“原來是威震鏢局少總鏢頭,唯我至尊會的張幫主,久仰久仰了!這次在下記住了!”

張超露出笑容,對著那名公子說道:“我勸你注意言辭,小心丟了性命!”

那公子冷哼一聲,回到座椅上坐了下來!

這時張超對著那位老者說道:“敢問這位前輩可是黃風谷葉真子前輩!”

“哦!少總鏢頭認出老夫了?”那老者勉了一口茶水說道!

“剛剛前輩說話之時露出佩劍,上面刻著黃風二字,劍把處刻著一個葉字,所以晚輩大膽推測,前輩就是黃風谷二谷主葉真子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