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安經過剛才的刺激,暫時說不出話來,李繪溪乾脆開門見山地說道:

“一個女孩被拐到陌生遠村,懷上陌生人的孩子,失去一切生的希望,最後選擇自殺,可連自己的屍體都無法保全,你還覺得我是在編故事嗎?”

現在的宋靜安已經無暇去想眼前本該被處決的李繪溪是怎麼又復活了的,畢竟剛在自己身上發生了太多魔幻的事情。

聽完李繪溪的話,宋靜安才明白過來,那天李繪溪的報案內容,幾乎就是今天這個事件的翻版。

在這樣一個封建落後,村民無腦崇尚未知事物的村落,像今天這種慘案肯定不止一次的發生,回想起村民看著這一幕幕時冷漠的臉,宋靜安終於想清楚了一切。

再望向後視鏡,身後的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宋靜安啟動了車子,彷彿知道了自己的使命。

兩人接下來要處理的,就是這村中的慘劇。

李繪溪看著正在撿肉塊,還心存希望復活自己父親的丁牧,手部微微顫抖,沒有狐狸的阻攔,只一拳,就把丁牧擊暈過去。

狐狸和李繪溪一人懷中抱著一具屍體,一同走到了種子園,把呂依和陳遲遲的屍體埋了進去。

過了半晌,那紅色種子果然出現,兩人帶著這種子,直接找到了丁牧和他的奶奶。

“不行啊孩子,我歲數太大了,丁牧是男娃就更不行了。”

任憑丁牧奶奶再怎麼求饒,兩人都面無表情地把種子塞進了他們的嘴巴。

一個月很快過去,李繪溪和狐狸帶著復活後的呂依和陳遲遲趕往了警局,距離離開這個世界只差最後一步。

在那之前,陳遲遲的狀態還是沒有好轉,這次的事件對她打擊很大,不過她也在積極恢復。

宋靜安取下一塊陳遲遲的身體組織,由於她在懷孕時用了方雪屍骨做成的槐骨膏,所以她的身體是證明方雪存在過的唯一證據。

等待化驗結果期間,陳遲遲和宋靜安都有話想問李繪溪,兩人不約而同地問道:

“你不是死了嗎?”

宋靜安還補充了一句:

“你也用那種辦法復活了?”

李繪溪攤了攤手,沒有要回答的意思,狐狸見狀,把話接了過去:

“我們互換了身份,我死不掉的。”

說著,狐狸就摘下了面具,露出了和李繪溪一模一樣的臉。

李繪溪的假死,帶給陳遲遲不少痛苦,只見她孤零零地站在一旁,不知思考著什麼。

“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方雪嗎?”

李繪溪從這話中聽出了一些不對勁的意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什麼?”

“我說,為了達成目的連我也要利用嗎?我和媽媽的死也在你的計劃中對嗎?”

“現在你不是好好的嗎?你不想離開嗎?對於我們來講,他們都不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