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沒有什麼敵意,聲音裡甚至還有著開玩笑的意味。

陳遲遲抬頭看了看李繪溪,她不動,自己也根本不敢動。

“他會說人話,走吧。”

“這算什麼理由?!”

不等陳遲遲把話吐槽完,就被李繪溪拉了出去。

眼前的男人微微發福,頭頂已經不見幾根頭髮,戴著一副褪色眼鏡,網球衫休閒褲,一身酒味。

“酒叔?”

陳遲遲一眼認出了眼前的傢伙,對方卻明顯反應了一會兒才認出陳遲遲的身份。

“你是呂老師的女兒?”

見李繪溪有些雲裡霧裡,陳遲遲乾脆介紹起來:

“咱們學校專門教高二語文的,把酒當水喝的……酒叔,孫義成。”

“哎,還是叫孫老師吧,你們倆怎麼會到這來的。”

陳遲遲對酒叔很是信任,把自己經歷的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那些幼體都是你殺的?”

孫老師看向李繪溪時的眼神突然變了,變得嚴肅了起來。

可李繪溪毫不在意他的問題,反問道:

“你是什麼人?”

“剛才遲遲不是說了嘛,高二教語文的孫老師。”

李繪溪只是冷冷地盯著他。

見敷衍不過去,酒叔才換回嚴肅的表情解釋道:

“在遲遲失蹤後,你找過呂依對吧?我們畢竟也是這學校的老人了,對這鬼地方的情況也算熟悉,這才下湖來看看。”

“看看?對你來說下來和回去很輕鬆嗎?”

“每次學校發的藥都可以抵禦湖水侵蝕的效果,雖然都是嚴格限量的,但這麼多年了,我們這些老教師怎麼說也存了一點。”

孫老師也不含糊,說著就向兩人遞去了白色藥丸,為了打消李繪溪的顧慮,他當場吞下了一粒。

藥效很強,不過片刻,眼前孫老師的身體就開始變得模糊。

李繪溪和陳遲遲見狀也紛紛吃下藥丸,眼前的世界漸漸變得明亮起來,紅色的月亮也被太陽代替,久違的陽光和新鮮空氣。

但胃部的不適也隨之而來,兩人一同趴在地上狂吐不止,並且吐出的都是有股酸臭腐爛味道的湖水。

“這就是你感到被腐蝕的原因嗎?”

“也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