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桃若有所思道,“肯定要做的啊!”

“這是送給銜兒的禮物,大晉的第一臺車!不給銜兒說不過去,給了車以後,才好給別的東西!”雲桃笑道。

“汽車雖好,對大晉來說,蒸汽機更重要,要不是這裡離煤礦遠,我早就開始讓人造蒸汽機了。”

雲家在此地努力了數年,大晉也發生著方方面面的變化。

對百姓們來說,最實惠的莫過於油鹽!

一艘一艘的船隻,從北到南,運到大晉的各個沿海港口。

住在海邊的百姓本就不缺鹽,海邊產鹽,買鹽也便宜,不過品質確實差上一截的。

由雲桃把關產出的鹽,皆是細膩的雪花鹽。

加上價格極為低廉,所以很快就被人一搶而空。

到了每年秋冬季,前來買鹽的商人不少,一個個帶著牛馬車,把鹽一箱箱裝入車內,載著這鹽,運輸到各個城鎮。

起先,世家有掙扎過。

北邊運來的鹽價格極低,一開始只有尋常鹽價的四分之一。

他們便喊人過來,讓人把所有的鹽直接買光,再到自己的鋪子裡售賣。極品的雪花鹽,在手裡兜兜轉轉一圈,到時候指不定賣出高價。

就在他們以為自己把鹽買空了以後,當即又有一艘大船運來成袋的鹽。

每一粒都是雪花鹽,且價格更低。

就在世家準備再次清場時,京城的政令下來了。

所有的鹽價不得高於海邊的雪花鹽,否則一律按律抄家!

先前市場上還未出現過鹽價統一的規定,鹽價貴這件事是大家的共識!

現在忽然要用這突然冒出來的雪花鹽作為定價標準,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不接受也好辦,直接店鋪查封,縣衙裡走一遭。

除了上面流通的官鹽,還有私底下流通的私鹽,品質雖然不怎麼樣,勝在價格低廉,普通百姓都買得起。

隨著大量的雪花鹽砸下來,鹽價也跟著蹭蹭蹭掉。

普通百姓看著有些不敢相信,鹽加低的厲害,他們就準備屯鹽。

好在鋪子裡的人早有準備,每日的鹽價都是變動的,只會更少,不會更貴。

今天你一百多文買回去一斤鹽,明天就掉到了一百文,這樣一來誰還敢屯?

加上衙門裡的限購令,百姓們一月只能賣上半斤,鹽徹底從高位掉下來。

長孫銜甚至還考慮到了,非沿海地區鹽商們的反抗政策!

譬如忽然提高鹽價,譬如忽然不賣鹽了!

這些長孫銜早就做好了打算,在海邊的鹽開售前,她早就把成車的鹽都給運了過去,確保萬無一失後,更是選擇了同一天發售。

稍微有心的人打聽一下就知道,雪花鹽是同一天開始售賣的,日子都一樣,不存在什麼先後問題。

想想誰有這麼大的能力規定鹽價,還在這個州府運這麼多的鹽。

有些人即便想做些什麼,也不敢對上面的人不敬。

大晉的鹽價就在這種低調而又猛烈的攻勢中掉了下來!

普通百姓不知道上面怎麼了,只知道買鹽更便宜了,日子更好過了!鹽價一天一天往下降,他們也不著急買,日後指不定更便宜。

油燈和蠟燭哪怕降了許多價,依舊還是富庶人家的選擇,不過有些想在夜裡看書的貧寒學子,偶爾抄書,也能賺的一些錢財買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