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新的變化(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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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銜下了令,朝廷上下都要奉旨捉拿這些私賣玻璃器皿之人。
民間私造的玻璃器皿成色差,與長孫銜名下鋪子賣的差異極大。
加上那買了玻璃器皿的人,多多少少忍不住跟人顯擺炫耀過,便很快被人向縣衙檢舉了過去。
如今私自買賣此類玻璃器皿可是重罪,買賣同罪,目前找不到賣家,買家直接下了大牢,除開罰銀子,連帶自己買的玻璃器也被朝堂的人收了過去。
這是個極其講究名聲的年代,不論是男子科舉做官還是女子的婚姻嫁娶都離不開名聲二字。
特別是這種聖上直接下令嚴查的東西。
家中出了這麼一件事,是會直接影響兒郎進考場!
更別提那些在朝為官的大人們,就算不是自己買,只是外地的親戚貪便宜買了一件,都是要遞摺子到宮裡說明自己治家不嚴之過。
白龍使和下面的官吏沒花多少時間就順藤摸瓜找到了幕後之人——王家
想了想王家的體量,與朝野各個世家中盤根錯節。
長孫銜覺得自己一時之間沒法下手處理乾淨,只能記在心中的小本本上,等著日後慢慢處理。
不過在長孫銜的禁令下,民間私自買賣玻璃器皿的少了很多。
畢竟買得起玻璃器皿的人家,都不是什麼貧民百姓,盼著兒孫都能大富大貴,除了當官,還有什麼大富大貴的道路呢?
所以也就歇了買便宜玻璃器皿的心思,大不了當時候去京城買個貴點兒的,也是一樣。
但是私底下,仍有一些商販在販賣這些玻璃。
大晉這邊賣不出去,可以運到他處,賣給那些番邦商人。
番邦商人只是面板和瞳孔顏色不大一樣,可人家不是傻子,見過透明純澈的玻璃和光可鑑人的鏡子,怎麼會對這劣質貨物感興趣呢?
不過鏡子和玻璃器皿再好看他們買不到排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頂風作案偷偷買上一些成色差的運到他們的國家,也能賣上一大筆錢。
那些小生意長孫銜倒也不在意,只要王家這生意做不大就行了。
眾人目光很快從這件事上移開,無他,春闈到了。
春闈也稱會試,每三年舉行一次,由皇帝任命,禮部主持,各個州府的舉人和國子監考生皆可參考。
考過了春闈,便是殿試。
這是自長孫銜登基以來的第一次春闈,新皇登基本是要開恩科的。
長孫不僅一次恩科都沒開,還拖延了幾年。
朝堂裡要進新人,朝臣自是忙碌不已,這新科的進士裡定有他們的門生和晚輩。
相對於眾人的熱氣,長孫銜的反應倒是淡淡的。
招來手下的人順口問了問郭晟今年是否參加會試。
“陛下,郭晟是國子監的學生,自然在參考的名錄中。”
“朕知道了,你們下去吧。”長孫銜擺擺手道。
郭晟好歹是她的同門師弟,關心一下師弟的考試是她這個師姐的職責所在。
至於姜煥風,還有的等。
男子科舉之事有各個部門的官員負責,女子科舉能負責的人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