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能聘娶一個情投意合的妻子,女子如何不能招個讓她滿意的夫婿?”

那書生卻仍舊唸唸有詞道:“君子當重內在,而不重外貌,君子以德……”

書生唸叨多了,有些惹人煩。

那臺上的姑娘當即就扯著嗓子喊道。“我不懂什麼內在外在,我只想找個樣貌周正的夫君,不然我圖什麼嗎?圖他醜,圖他窮,圖他上坑不洗腳?”

這話惹得臺下一陣鬨笑。

“各位公子你們自己想想,娶妻是娶貌美持家懂詩書的女子,還是娶一個樣貌普通心不靈手不巧的姑娘。憑什麼你們能娶好的妻子,不讓女子選好的夫婿呢?”

“姑娘此言差矣!娶妻娶賢……”

臺上臺下吵得厲害,雲桃看了一會兒,覺得臺上的小姑娘跟臺下的正經書生倒有幾分般配。

說來說去,雙方都不能說服自己。

女子能當街跟男子爭辯婚姻自由,倒也算一種進步了,雲桃想罷。

看了一會兒熱鬧,雲桃忽然覺得有些口渴,拉著黎千宸繼續往前走了幾步,進了間茶樓,要了壺茶。

兩人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點了兩碟點心,吃著茶。

聽著茶樓裡來來往往的熱鬧動靜。

雲桃捧著茶杯跟喝得妥帖,忽然聽到茶樓中不知何人說了她的名號。

“聽說了……有個人前日給公主獻了個寶貝,公主高興極了,給他是賞賜了不少銀子。”

“不過我怎麼聽說是公主很喜歡那東西,順帶把那人給收下了!”

“聽說那人是個貌美的男子!!!”

周圍人聊八卦聊得起勁。

雲桃聽罷一口水全都噴了出來。

錢?男子?貌美?

這都什麼都跟什麼?

黎千宸不急不慢拿著帕子替雲桃擦了擦嘴角和身上的水漬,又把桌子上的水漬給撫去,讓店小二換兩盤子點心。

“是我不好,挑這個時候帶你出來了。”

雲桃順手接過帕子搖搖頭,“不怪你,我們再聽聽。”

兩人聽了一會兒雲桃就知道是什麼事了。

原來是趙家父子前來獻脫殼機這事。

不知怎麼傳了出去,也就越傳越離譜。

雲桃歇了閒逛的心思,塞了口點心道:“我回去在城門口貼個告示吧,免得他們越傳越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