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知道鬱華儀的身份,黎千宸和他手下的人沒少對他嚴刑逼供。

鬱華儀的嘴格外嚴實,什麼都沒問出來,甚至出現了一幫神秘人把這鬱華儀給直接劫走了。

黎千宸懷疑,胡人在大晉內部安插了人手。

跑了沒關係沒關係,他在荔安學的畫技很有用。黎千宸當即畫了許副鬱華儀的畫像,讓刻了章子開始印畫,在大小州府各個城鎮張貼尋人。

可大晉太大了,人若是藏到山溝溝裡,很難找到,鬱華儀也就一直沒訊息。

直到胡人投降的訊息傳來,順帶了傳來了關於鬱華儀的訊息,他搖身一變成了胡人的二王子。

眾人雖知道他在胡人那位置非同一般,卻沒想到他居然是胡人大汗的兒子。

給自己捏了把汗的同時又罵起了胡人的狡猾,竟然藏得這麼深。

如今胡人已投降了,不成大患。

鬱華儀的身份雖變得不重要,但知道他是胡人的王子後,不少對他處刑的人都有些擔心他的報復,所以心中忐忑。

“接,尋常對待即可。”黎千宸說道。

手下的人點點頭,收斂了臉色。

黎千宸可以確定的是,鬱華儀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小先生身上。

想到這件事黎千宸眼眸凜冽了幾分。

過了一會兒,黎千宸和眾人上了馬匹,趕上一批車架,並跟在後面慢慢向前。

這是寧王的車架,寧王是當今陛下的親弟弟,黎千宸如今效力的物件。

遠遠看著一大隊的人騎著馬兒趕到城門口時,黎千宸下了馬兒跟在寧王車架邊。

“寧王到!”太監的唱和聲響起。

寧王年近四十,許是因為保養的好,瞧起來只有三十來歲。皇家的基因經過眾多貌美后妃的不斷改良,一個個皇嗣皆是樣貌過人。

寧王的樣貌生得極好,眉似鐵劍、目若朗星,身長八尺,氣宇軒昂,加上他格外不凡的身世。可惜至今未曾娶妻,連通房都不曾有,這是讓京城貴女們唯一安慰的地方。

她們不曾摘取的明月,其他女子也不能摘下。

哪怕她們已經嫁做人婦、相夫教子,也不妨礙她們把寧王當做自家的夢中情人。

後來她們的閨女長大了,瞧見寧王也是喜歡極了。

常年在外奔走讓寧王膚色黑了幾分,這不僅沒損壞他俊美的容貌,還平添了幾分歲月的魅力,讓人看了無不贊同。

哪怕和風姿卓越的探花郎一起行走,京城少女們的目光多是放在寧王身上。

“馬雷見過寧王殿下。”穿著一身皮毛頭外袍戴著瑪瑙金珠頭飾的鬱華儀行禮道。

黎千宸微微側身,避開這禮。

“二王子別來無恙。”寧王開口道,面色柔和卻不見絲毫笑意。

鬱華儀隱藏在大晉的這些日子不僅學走了不少本領,還給大晉添了許多的亂子。昔日鬱華儀是階下囚時兩人就見過,寧王並不打算跟他裝不認識跟他客氣,這天底下沒幾個人值得他客氣。

“別來無恙,寧王身體可曾安好?”鬱華儀開口道。

相對於寧王的面色寡淡,鬱華儀臉上的笑容就熱切真摯得多,尤其是在看到旁邊的黎千宸後。

“勞王子費心,本王很好。既然王子是熟人,就無需那麼客套話,我直接迎王子進去……”

“天要冷了,寧王多穿衣服。”鬱華儀溫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