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崗村的人早就迫不及待想幹活,立馬上崗開始扛包袱。

萬紅梅也在原地站著,看著他們。

“我想去扛包袱。”萬紅梅說道。

不是試探,是肯定。

雲桃知道自家孃親的力氣變大了,現在碼頭上也有不少正扛包袱的婦人。

“娘,會不會太辛苦了?”雲桃問道。

“紅梅,我去幹別的吧,咱們家換個活幹。”雲華春勸道。

他一個大男人雖然扛不起包袱,但是也絕不能讓自家老婆去幹這些辛苦活啊!那他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沒事,咱院子裡面的水缸裝滿水我都搬得動,輕鬆得很,就幾個包袱,我去試試,要累得慌我就不幹了。”萬紅梅說道,上前報了名。

包袱得從船上運到船下,再走過碼頭,送到外面的地上擱著。

這中間的路程不小,加上包袱沉重,普通人扛一個包袱來回一趟起碼得四五分鐘。

這還是快的,還有不少要中間休息的。

他們身上還揹著個袋子,用來裝竹條。

扛一個包袱給一根竹條,到時候拿著這竹條去換錢。

萬紅梅領了一個袋子,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走上了船。

一手拎了一個包袱,似乎覺得還有些輕。

萬紅梅再加了倆。

萬紅梅去的時候,有不少扛包袱的漢子目光在她身上停留過。

碼頭上扛包袱的女人少,但不是沒有,那扛包袱的多是些雄壯的婦人,不比男人差。

像萬紅梅這麼瘦弱的倒是少見。

把眾人驚掉下巴的事情來了,這女人扛了不止一個包袱,一下拿了四個,左手右手各拿了倆。

力氣再大的男子都只能扛兩個包袱,她一下扛了四個?

有些難以置信的漢子乾脆拿手揉了揉眼睛。

是不是他今天干得太久了,人累傻了?

定睛一看,那女人扛的四個。

而且別人一步步格外沉重,她如履平地,好像手中不是四個包袱,是四隻小雞。

在碼頭幹了這麼多年的江管事頭一次見這種新鮮事。

便不在旁邊的小屋子裡和人烤火爐喝熱茶,直接站了出來,看向萬紅梅。

此刻的碼頭上便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