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倆的打算眾人不知。

雲華春此舉鬧出了不少的風言風語,有的人說他沽名釣譽,有的人說他異想天開。

但對世家大族來說,雲華春雖教百姓識字但不教其詩書,不指望他們走科舉之路,這相當於做無用功。

百姓們整日種地做活,學什麼字呢?

學了地裡的糧食能增產嗎?

不少人覺得雲華春在胡鬧,可想到他只教百姓一些字,不傳他們詩書,尚未觸及到世家們的特權。

加上不少人去湊了個熱鬧,瞧了瞧雲華春那露天識字的教室。

院外豎著一個黑漆漆的木板子,上面用灰白色的灰寫著三個大字,後面還接了一連串的筆順。

這,能做什麼?

這就是朝陽書院弄出來的識字?

“這字寫得真是不錯。”有人誇獎著。

“但這教人識字的法子,未免也太過兒戲了。”

路過的讀書人,都不看好。

許多人勤學苦讀數年連個秀才都考不上,何況這如同幼兒遊戲一般的把戲。

雲華春圖個什麼呢?

眾人瞧了瞧圍在旁邊的愚昧百姓,望著板子上的這字,一臉呆傻相,還有那在路邊蹲守著的乞兒。

指望教這幫人識字,還不如給他們個餅實在。

同時,荔安縣裡也開個了朝陽書院分院。

城內有,城外也有。

環境雖簡陋,聽聞是縣主讓人辦的,便有不少人好奇去湊了湊熱鬧。

雲桃開辦的工坊裡,管事們積極號召著大家去唸書識字。

具體措施便是,若識得三百字,每個月工錢漲十文。

一千字,就是二十文。

甚至有人還聽說一個小道訊息。

日後工廠裡招工,收的都是認字的工人,得認多少字才是標準。

一時間,不少人上前去湊了個熱鬧,左右閒著也是閒著,一天學上幾個字。

到時城裡的秀才說什麼,他們也能看個明白。

給百姓啟蒙的工作正有條不紊進行著,雲桃也沒把這件事看得太重。

一來是因為學習是一個長久的事情,不像學做活那般,學上個一兩個月就能摸索個大概,後面的工作往往是機械而重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