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博財自告奮勇道。

他奶奶大壽時,他爹曾經定過一個很大的糖饅頭。

家裡人都沒想好怎麼吃時,是他先想出來要切開的。

雲桃望著這倆孩子無奈笑了笑。

“快些吃完,這糕點不耐放。”雲桃說道。

說完雲桃拍拍手離開,把剩餘的空間交給兩個孩子。

項博財把蛋糕一切為六,郭晟給項博財拿了兩塊,剩下的自己嚐了一塊。

又從宿舍的抽屜裡翻出一塊乾淨的碎布,把剩下的點心包了起來。

“你要去哪兒啊?”項博財咬著蛋糕臉上美滋滋,見郭晟要走慌忙抬起了頭。

“我去見我姐姐。”郭晟道。

婉玉姐姐就住在坡下的院子裡,他得了這點心,也得給姐姐送點兒吃的過去。

“那你快去快回哦……”項博財說道。

他嘗著這糕點,心中滿意極了,但還有些可惜,可惜這點心少了些,不能嚐個夠。

雖說是生日蛋糕, 但云桃也不能厚此薄彼。

她一次烤了兩個小蛋糕,這邊的兩個孩子給了,也得給姜銜她們嚐嚐鮮。

不過,白龍使那幾人云桃卻是沒有送。

雲桃端著蛋糕盤子心想,都是比她年紀大的人,總不會跟小孩子一般,要讓她來哄吧。

所以四個孩子都有了蛋糕吃,還知道這蛋糕是生日時候才有的。

這一切都是沾了郭晟的光。

送完了蛋糕的郭晟手裡捧著一雙鞋,是婉玉姐姐給他納的。

這會兒天雖未黑,太陽被擋在雲層後,天空灰濛濛的一片。

海邊的風大得很,一會兒就吹開了天上的雲,露出絲縷殘陽。

時不時傳來的雞鴨叫聲,還有山野間漢子爽朗的笑聲。

走過這一片低矮的屋簷,郭晟心中無比輕快。

這日子都比他想象的好上太多。

書院裡的學生多了以後,一切逐漸走上了正規。

雲桃平日裡除了教白龍使畫畫,還在不停完善學院裡的各處。

今日便是幫她娘整理了後廚的菜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