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包住,吃喝都有,還有錢拿。

這便是雲華春一喊就引來了不少的漢子原因。

哪怕他們去城內給大戶人家做活,也是不給飯吃的。

大晉是沒有工作餐這個概念。

便是在宮裡做官的,唯有被陛下留下來時才會有吃食,這算是陛下的賞賜。

碰到陛下心情不好,亦或是惹怒了陛下的大臣,乾脆不給賞飯了。

出去做活的百姓更不用說,得自己帶些粗窩窩頭過去,揣在懷裡。

餓了啃一口,渴了喝口人家的井水。

雲華春沒想那麼多,只覺得墾荒的地有些遠,哪怕自己走來走去,回家吃飯都麻煩。

更何況那麼多的漢子,若是來他家裡吃飯,他家裡沒那麼多的地。

便請了村中人搭了些灶臺和棚子,連帶請了幾位會做飯的婦人。

一群人幹得熱火朝天,因是力氣活,還不到晌午,肚子叫得不行。

便暫緩了手中的工作,抬眼看了眼棚子。

那裡冒著白煙,飯肯定要熟了吧!

漢子們餓得不行,仍惦記著吃食,心中還算有幹勁。

等到那棚子裡的婦人吆喝了一聲,開飯了。

一個個活像了從籠子裡困了數日的猛獸,一擁而上。

“別擠,一個個排隊!”握著勺子的婦人說道。

那婦人年歲不小,常年在家中管教兒孫,故而這兇臉頗有威懾力。

先來的漢子們自覺排起了隊伍,後來的乖乖站到了後面。

一個棚子裡有兩個灶臺兩口鍋,一口上面擺著高高的蒸籠,瞧不清蒸了些什麼。

而另一口鍋上蓋著木蓋子,大量的白色水汽往外湧出。

掌勺的婦人掀開鍋蓋,站到前面的人眼尖瞧了一眼。

鍋內白白的,像是煮了什麼豆腐湯。

“一人兩個窩窩頭,一碗湯。”那婦人說道。

掀開旁邊的蒸籠,拿出尚帶餘熱的餅子,擱在板子前。

又打了一勺鍋裡的豆腐白菜湯。

那漢子見狀要去拿,婦人拿勺子擋一擋。

“唉,等等。”婦人喊道。

又從旁邊掏出來一個黑黑的陶罐,陶罐一開啟,裡面的東西香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