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郡主的身份後毫不驚訝擔憂,寵辱不驚。

瞧上去是個儀表堂堂的文弱書生,但學識才華一概不知。

鍾達為何如此信任他?

左右鍾達把郡主的前路寄託在這人身上,也沒讓衛元亭插手的意思。

衛元亭確實落得自在。

“今日軍中聲勢陣仗浩大,我怕有心人前來探聽,鍾公公還是乘早啟程。”衛元亭說完轉而對向雲華春,“你村中的流民本不該來服兵役,本將也放你們一併離開。”

雲華春心裡鬆了口氣,又立馬行了個大禮。

“多些將軍大恩大德!草民沒齒難忘!”

“你帶來的這卷羊皮卷于軍中有大用,是本將軍該謝謝你,本將軍可以給你一個賞賜,不妨想想要什麼。”

先前雲華春還能當平靜,這會兒是真的驚訝了!

怎麼還能趕上賞賜!

錢財他不想要,帶著錢財上路反而惹人眼,有自家的空間便萬事足以。

雖有保護妻女的想法,他也不願直接問人討個官職,要當官他定然憑自己本事去考。

還是老老實實要個實在的東西。

“那便懇求將軍給我們準備一些糧食吧,我們車上的糧食快吃完了,路上不好買糧。”雲華春說道。

一路往南瞧著是不會缺水了,糧食還是個大問題。

“糧草早已準備妥當,這不算賞賜,你提個別的。”衛元亭神色詫異,耐心道。

糧草對他而言不過小事,此人要帶著鍾公公和郡主上路,他定然準備妥當。

“那容草民想想?”

雲華春抬起頭道,準備隨便忽悠過去。

他不打算跟什麼大人物留下深厚關係,目光忽然觸及到營帳背後的一副輿圖時,雲華春忽然來了靈感。

“我瞧將軍背後有副輿圖,將軍能否給我講講大晉的疆域,我自小住在邊陲,雖知大晉疆域遼闊,可也沒去過別的地方,這一路走下來心中不安,前路也相當茫然。”雲華春誠懇問道。

女兒跟他說胡人打到南邊,他便想著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

可他瞧這地圖跟他所在世界的完全不一樣,一下心裡又沒底。

話音一落,帳內安靜了下來。

衛元亭盯著這雲華春,瞧著他的目光不知他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輿圖乃是軍中機密,旁人窺探貿然定是死罪難逃。

念及雲華春這一行人從邊陲之地逃出來確實不知道去往何方,左右他講些南來北往的商人能知道的訊息,倒不算違背自己的許諾。

衛元亭舉著一盞燈走到輿圖前照亮周圍,手指著左上的一個邊道:“這是永行關。”

雲華春點點頭,永行關在這地圖的最邊上,只是這地圖不似他原先居住的土地,形如公雞,倒像個土豆般扁長。

衛元亭指著下面永興關下面五分之一的邊界處,“永行關往下這一塊,雪山環繞,山頂終年積雪不化,沒人能走出這片雪山,是大晉的一道天塹,這裡便是我們所在的位置……”

雲華春看著這地圖心中拿著自家的公雞地圖作對比。

他公司每年都有公費旅遊,全國各地他都去過。

這雪山就跟他故土西藏的雪山差不多,他們現在站著的地方在類比甘肅一帶的地方,所以會遇到沙城暴。

永行關好比北疆那邊,不過石崗村的氣候條件比他過的北疆要好得多,並不是什麼沙漠上的綠洲,倒有點南方乾旱地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