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拿出來了,這匹馬的來路也有了交代。

雲桃和萬紅梅並肩回了人群,等待著軍師大人的發話。

秦升瞧了一眼,這印章是用胡人那邊特產的玉石,上面的雕刻的花紋也不似作假。

唯有這羊皮卷,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掀開去看。

“軍師大人,將軍來了。”身後的人稟報道。

秦升頓時鬆了一口氣,衛元亭不怕髒,讓他看!

衛元亭帶著鍾達姍姍來遲。

瞧見雲家的人都在下面被人圍著,鍾達有些心驚並慶幸著。

還好他沒有再拖!

秦升抬頭瞅見衛元亭身邊跟著一個穿著粗布衣的老者,墨色的眼瞳中帶著些許疑惑。

待他瞧見那老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臺下那幫流民身上。

這是那個找不到的老頭?

怎麼跟衛元亭在一起?

“元亭,你這是?”秦升好奇道。

“待會兒去帳內我跟你細說。”衛元亭匆忙說著,轉過頭繼續對著鍾達道,“鍾公,這便是你說的一村子人嗎?”

鍾達點點頭,看著臺下的石崗村人。

“不知郡主在何處?”

“郡主被雲秀才一家帶著。雖不知道村中人為何在此處,但他們都不知道我的身份,還請將軍隱瞞一番。”鍾達示意了雲華春的方向。

“找到胡人的探子了嗎?”衛元亭問道。

秦升搖搖頭神色怡然道,“探子是沒有,不過密信卻是有的。有個叫雲華春說這信物是他從西北來的路上殺了個胡人探子奪來的。”

“諾,就這些東西……”秦升示意桌子上的羊皮卷和印章。

“把雲家的人帶上,其餘人都放了吧。”衛元亭吩咐道。

雲家一家人被稀裡糊塗請到了營帳裡,剩下的石崗村的人就直接原地解散,審都不用審。

“這是怎麼了?將軍怎麼把雲秀才一家帶走了?”

“雲秀才家犯了事嗎?”

“我覺得不像,要是雲秀才犯了事,這夥將士怎麼會把我們送回來?還跟我說不用幹活了,直接回營帳休息?”一個老婆婆神色傲然道。

“那就是雲秀才做了好事了!將軍要賞賜他!”

“對對對!肯定是這樣!”

石崗村的眾人腦補了一番,一致認為雲華春此行是去領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