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二感覺腦子裡空蕩蕩的,四肢也疲軟無力。

握著兒子的手,想要說些什麼,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後悔嗎?

他只恨自己叫的人不夠多,但凡也能把雲華春重傷一頓,最好是個半死不活。

哪怕他被人抓了,也算是值了。

剛剛聽前面慘叫的厲害,雲華春一定出事了!

“爹,爹,你怎麼了?”李家的兒女都擔憂看著李老二。

以為他被這半夜闖來的賊人嚇壞了,分外憂心。

幾桶水潑在了那被鍾達打暈的男子身上,他在地上蜷縮著打了個滾,在泥地裡轉來轉去把自己弄得跟泥鰍一般,髒兮兮的,嘴上還不停嗚咽著。

“哎呀,哎呀……”

雲華春冷眼盯著地上的人。

“彆扭來扭去了,再裝給你點苦頭吃吃,這傷人的手還能動,先把你的雙手給你打斷,手指一根根敲碎。”雲華春惡狠狠地道。

地上的人馬上安靜起來,不敢折騰。

村裡的漢子也打了個寒顫。

雲秀才的折磨人的手段當真是厲害,好在雲秀才跟他們是一夥的。

“我問你,誰讓你過來的?還是衝著我家的里人?”雲華春嚴聲問著。

躺在地上賊人不敢吱聲,心裡打起了鼓。

說了,萬一被打死了怎麼辦?

“不說話就割掉你的舌頭,反正留著也沒用……”

“我說……我說……”

躺在地上的人疼的厲害,也就不敢再裝了。

“有人花錢請我來的。”

“我就是一個逃難的難民,不是山上的土匪,老爺饒命啊……”

“前天有個人找上我,給了我一袋子錢,讓我來這裡傷幾個人,他還給了我糧食。”

“我家裡人馬上要餓死了,我……我沒辦法,我就答應了。”

“那人是哪裡來的?長什麼樣?跟你說了什麼?”雲華春細細問道。

那人也一五一十交代了,哪裡來的是不知道,不過……

“那人是個老頭子,看起來五六十歲了,頭髮白了一半,他左眼皮上有顆痣。”

“他當時就站在林子旁邊,指著這裡的兩輛馬車,讓我把這馬車上的兩家人都打傷。”

“……他還說你們人少,都是些老弱病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