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然走出軍警局大廳。

此時,他心中有著一團火焰在燃燒著。

他不明白,為什麼本該維護、制定規則的人,卻偏偏不遵守規則。

為什麼世界上的某些人,比餓鬼更加歹毒。

這個世界還有希望嗎?

李天然抬頭看向天空,只見灰濛濛的天空深處,是一片看不到邊的漆黑……

軍警是執法者的利劍,但現在,這把利劍在鞘中被存放太久,已經生鏽了。

“這個世界,太汙穢了。”

“只有血才能將其洗淨!”

李天然攥住了拳頭,眸光中不再有任何對軍警的嚮往,有的只是最冰冷的瘋狂。

……

三十分鐘後。

李天然回到農場,涵涵已經起床,坐在客廳裡,看著李天然的表情有些古怪,問道:“大鍋,發生什麼事了?”

“還記得那個笑的很好看的小姐姐嗎?”李天然問道。

“記得啊。”涵涵點了點頭:“她給的糖果很甜呢!”

“她……以後都不會再笑了。”李天然慘然一笑,平靜的語氣中,隱藏著更深處的冰冷和恐怖。

涵涵愣住了。

“從今天開始,我將不再寄希望於任何人、任何組織、任何機構,在這個黑暗的世界,唯有自己的力量是最可靠的。”李天然聲音森嚴,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將捨棄以往的那些幻想,只為自己而戰!”

涵涵不知道李天然遭遇了什麼,但她可以看出,李天然此時的情緒很不穩定。

“我不會再離開。”李天然平靜的說道:“一個連罪犯都無法審判的軍警部門,憑什麼讓我相信,他們能替我照顧好我的家人?”

涵涵的目光亮了起來。

……

李天然坐在自己的房間內。

他放棄了加入軍警部門,但接下來的路依然要走。

李茹雅的死,並不像表面表現的那麼簡單。

首先,對方如果只是想要報復李茹雅的話,大可以在她家裡將她殺死,何必費那麼大的力氣將她擄走,將她殺死之後,屍體綁在李天然家門前不到一百米的那棵大樹上?

其含義不言而喻。

“李茹雅只是一個警告,對方真正的目標是我?”李天然目光中浮現出一絲兇戾:“想要用這種方法,讓我陷入無止境的恐慌之中,最後再給予我致命一擊嗎?真是夠狠毒的手段!”

李天然不可能認為對方只是單純為了嚇唬嚇唬他而已。

如果論對方痛恨程度,恐怕自己遠在李茹雅之上。

他不會覺得對方會就此罷手。

他沒有坐以待斃的習慣。

他要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