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與道士演算了之後,道士就開始和鳶峰談這裡的規矩,首先明日會有一戰,每隔一天一戰,而這裡一天,凡間就是一月,而每次只能有一人活著,死後第二天就會復原,道士還說:“要小心別被斬碎了道心”

鳶峰起身抱拳,道士也起身抱了抱拳道:“你我所尋之事,願有個好結果”

鳶峰道:“謝道長”道士看著那壺茶道:“其實你所見世界皆非全面。”

鳶峰忽然一笑,問道:“我為何要苦惱這些?沒見就沒見吧”

道士豎起大拇指道:“還是施主看的開”

接下來鳶峰就御劍遠行,先是白雲山嶽之上獨自步行,再是山嶽之上看著萬座高樓矗立之景,再到山嶽間那來自天穹流水,匯聚成一座小湖。

微波盪漾,九天之上有一輪殘陽,正好影藏在山嶽之後,而這湖旁正好可以看見,鳶峰忽然坐下,在青草之上看著太陽,思考著道士的三個問題。

“何為劍仙?你可是你?曾懼生死?”前者鳶峰認為就是仗劍天涯,行事不拘,問人間仙界走一遭。

至於第二個,鳶峰有些摸不著頭腦,我就是我,這很確定嘛,若不是我,我為何可行事皆在我?

至於關乎鳶峰劍心的生與死,鳶峰暫時並沒有任何解法,在道士說出那句之後,鳶峰心絃顫動,在短暫思量之後,鳶峰選擇不出劍,不僅僅是懼怕道士一言道破他的劍心,更多的是那微弱漣漪之後,鳶峰感覺道士似乎換了個人般。

鳶峰起身御風飛向那四根石柱,抬眼望去,石柱高不見頂,就是想民間傳說的擎天之柱一般,支撐著九天。

久在天間的殘陽換做了潔月,漫天星光下,九天又成了另一般模樣。

翌日之時,鳶峰房門被敲響,鳶峰開啟房門,就見道士立在門邊,雙手已經籠在袖中,一雙明目微微,眯著,道冠這次倒是立的很正。

鳶峰就跟著道士到了先前戰場,二人隨便選了個位置,又如前日一般。漫天黃沙紅塵,滿目瘡痍山嶽,廢墟虛妄高樓,一道道劍氣奔湧著朝著鳶峰。

鳶峰先前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都廢了不小力氣,比如偷襲、或者用劍技喚來漫天白雲群斬眾人,然後很快,他就被數十劍仙追著砍,還不時嘲諷道:“這就是你們全部實力?!”

“不如三歲小孩,怎成的劍仙?”鳶峰反手一劍將一道劍氣劈開,隨後一道身影出現在他身後,鳶峰連忙轉身一擋,忽然後面的劍仙又來一劍,鳶峰腳尖一點,飛身數米,腳底白鶴貫穿雲層,少年白衣帶牡丹紅,玉冠破碎墨黑長髮散開。

“還以為是何等風範,看來你也不過如此”一位劍仙道,說完就使出一招劍式,鳶峰狼狽格擋。

又一位劍仙出劍道:“狂妄小兒,我看你怎麼跑”

鳶峰連忙側身避開,忽然間一把長劍貫穿胸口,鳶峰知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就使出最強一劍。

握著雙手劍柄,雙目冒著金光,忽然間血紅也不在鮮豔,白雲戛然而止,紅塵紛紛擾擾被斬斷,一劍可斷世間執念,問風華何必孤嘆?劍霸一方,生死不懼,再無敵手!

“不好”一位劍仙想要閃避,可身體如同被空氣中無形的線拘束著,自此處方域無形中的長線拘束這眾劍仙身體。

一位黑袍劍仙手腕一抖,長劍割斷一根無形線,忽然間就又有線纏繞而來,黑袍劍仙皺了皺眉,驅御長劍斬斷自己身旁部分線,連忙如同煙霧,瞬息避出千米,全身也被無形線割出大小傷痕。

無形線纏繞上鳶峰的身軀,驅使著鳶峰劈出最後一劍,寒光淹沒一片範圍,無數線開始收緊,將劍仙分屍割骨。

當鳶峰醒來時,就出門敲響了道士的房門,道士開門邀請鳶峰進去坐,鳶峰點頭,坐在椅子上問道:“還需幾日?”

道士伸出一隻手壓了壓,回答道:“快了快了,別急。”鳶峰點了點頭。

鳶峰第三次與劍仙對戰,開門就是出最強劍招,一下拉了半數劍仙仇恨,道士一見,直接心道:不愧是半百不到的劍仙,真劍仙風範!

然後就去勘探某個縫隙,道士雙手結印,勘探一方,正在尋找玄門,等勘探到之後,他就尋找契機去了。

隨後鳶峰跑了沒多久,就被群起而砍死了,一位劍仙看著被轟成灰燼,然後還啐了口痰:“年紀輕輕,怎麼這麼愛找死”

起初還問過鳶峰一劍的老人也搖了搖頭:“還以為是真有本事,沒想到竟然是這種找死之人,看來是得知不會死,就拼命找死。”

第四次鳶峰得知快要尋找到玄門了,就開始引導眾劍仙去劍開玄門。

鳶峰剛想舉起劍,無數雙眼睛就盯著鳶峰,鳶峰大笑一聲:“你們這群三歲小兒,有本事來追我啊!”

鳶峰話還沒說完,就數道劍氣追著鳶峰而來,鳶峰連忙就閃,半數劍仙就直接飛著追向鳶峰,一路上見樓拆樓,見山斬山,見雲嗜雲。

一道道劍招、劍式、劍法,更甚至那位佛家劍仙直接喚出金身,橫跨半邊山嶽,一劍就劈向鳶峰,鳶峰看似閃避不開,實則數群白鶴將那一劍生生攔下。

忽然身後半數劍仙已經快要臨近,鳶峰只好回身,一手斗轉劍花,數道劍氣朝著數位劍仙而去,劍仙中一位向前一步,一把長劍斬碎所有劍氣,數位劍仙飛身向鳶峰。

鳶峰單手執劍,一隻只仙鶴朝著眾多劍仙飛卻,鳶峰忽然站直身子,忽然間白雲攜繞,山嶽印照著陰影,萬千風華催動白雲,剎那間眾劍仙就知道有中了這廝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