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巨響,房門被踹開的聲音令床上的沈意沫從迷糊中稍微清醒過來,面對這陌生的房間,十分地恐慌,想要起身,卻發現有個陌生的男人快要壓在自己身上。

她雖然看不清這個男人的臉,但她知道這不是她的未婚夫,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大叫:“你是誰?走開。"

沈意沫狼狽地起身朝門口逃去,身後,謝莫宸只是不慌不忙地走了過來,慵懶地開口:“出了這門,你可別後悔。”

可那小女人卻跟沒聽到似的,頭也不回地奪門而出,在轉角處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夫。陳藍見她狼狽不堪地跑了出來,趕緊迎了上去,有些焦急:“你怎麼出來了?”

“是你?是你給我下藥?為什麼?我那麼愛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幾乎是吼出來的,房內的謝莫宸燃著香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在房門那等著。

陳藍趕緊捂著她的嘴,有些不耐煩了,“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嗎?我的公司快破產了,你只要陪他睡一晚,危機就能解除。沈意沫,你以為老子三年不碰你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今天。”

說完,硬拽著她的手往回去,看到陰沉著臉的謝莫宸,陳藍立馬換上一副恭維討好的嘴臉,將她推到了謝莫宸的懷裡,點頭哈腰地關上門。

眼睜睜地看著門關上,沈意沫的心像是裂了一道口子,好似有冷風灌進來,忍著眼眶裡的淚水,不禁冷笑自諷。

呵,真是可笑啊!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心痛的窒息。見她哭的這麼傷心,謝莫宸倒是覺得有點意思,將她打橫抱起。

沈意沫被嚇得瞪大了眼睛,奮力掙扎著,喊著:“你放開我!快把我放下來!”

可這男人卻視而不見,掙扎之餘,手碰到了桌子上的玻璃杯,一聲脆響,沈意沫從他身上跳了下來,迅速撿起一片鋒利的玻璃碎片對著他,大吼:“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你,大不了同歸於盡!”

看著面前這個小女人,那雙美眸裡溢滿了淚水,卻是帶著犀利,充滿警惕地盯著他。

像,太像了,這雙眼眸,這個模樣,和那個人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謝莫宸眼裡閃過一絲黯然,像是透過她看著另外一個人,忽然猛地大步跨上前去,用力握著她攥著玻璃稜角的手,手背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溢位來。

他那冷峻的臉沉了下來,冰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將玻璃稜角頂著自己的胸膛,沉悶地發出嗓音:“你來啊!你不是一直想要殺了我嗎?”

沈意沫被他的樣子嚇到了。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手在顫抖,身子往後傾斜,她不敢,也沒想殺人,只是想嚇唬他而已。

手腕被那隻大手死死地抓住,謝莫宸冷笑一聲:“害怕了?呵,不用怕,你殺了我,我會在死之前告訴他們,不許任何人動你。來啊,你殺啊!”

他的冷眸裡帶著些許薄怒,卻將這小女人當成她了。

沈意沫嚇的哆嗦,感覺到大手鬆了一些,趕緊鬆手往後退,玻璃碎片掉在了地上。

沒了痛感,她體內的藥性上來了,額頭上滾動著豆大的汗珠,從下顎滴到了鎖骨上。

謝莫宸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猛地過去將她抱起,徑直進了浴室。

沈意沫被扔進了浴缸裡,掙扎著起身,用慌亂的小眼神看著他。

“啊!你幹什麼?”

背上一陣涼意襲來,嚇的沈意沫大叫:“不要!求你了,放過我吧?”

放過她?

謝莫宸將她翻轉過來,看著這張粉粉的小臉蛋,那雙美眸裡帶著乞求和驚慌,卻沒有一絲的憐惜......

半個小時後!

她不乾淨了!

沈意沫開啟水龍頭,用力地搓著身子,熱水燙的肌膚髮紅。臉上的淚與水融合在一起,她不能在這惡魔面前哭,那樣只會顯得更卑微。

猛地,謝莫宸奪過她手中的浴球,關掉水,將她一把拉了起來,禁錮在牆上。冷峻的臉帶著幾分薄怒,兩根修長的手指用力夾著她的下顎,薄唇微抿:“你敢嫌老子髒?嗯?”